，沿边几州还有兼任知州知军的。都监直接来源于监军，更加复杂。有行营都监，有路都监、州都监，还有县都监。有各各样的驻泊都监，还有在城都监。从理上，钤辖和都监本分不清楚。

从宏观上，其实朝廷很清楚，军事层级应该怎么设置，原则上如何指挥。但牵涉到历史沿革，牵涉到实际利益，牵涉到枢密院和三衙对军队的理，还牵涉到皇权把持军权的各项布置，就成一团麻。

有的层级，军权大得吓人。而有的层级，则军权又萎缩得可怜，日常理还能勉应付，战时指挥就一塌糊涂。日常统军和战时指挥不分，皇权无法完全控制军权，不但皇帝提心吊胆，朝廷大臣们同样也胆战心惊。战时指挥与日常统兵无法分开，有命不能行，有过不能罚，打起来各无法合，不多少军队都无法形成一个集合。

对于将令，帅臣看重其作战能力，而朝廷和皇帝则看重其统军能力，两者无法统一。后果就是帅臣想重要的人，总是受到排挤，而要惩罚撤职的人，受到各方保护，无法理。当然这些年的例外就是已经枢密院的狄青，由班直外任，又得到了帅臣的赏识，算是照顾了双方。

炮的威力

坐了不多时间，几位主将来，向几人见礼。

姚守信：“提举，炮兵已经布好阵地，什么时候开始，听候军令！”

杜中宵：“此次演练，战阵指挥的是杨钤辖，对面是刘钤辖，两人各自排兵布阵，我坐在这里看你们如何。既然各方都已排阵完毕，那便去看一看，接来就是两位钤辖的事了。”

赵瑜奇：“怎么，此次演练还有攻守双方么？我以为就是划好阵地，演练各军时到位。成阵之后，阵形变换，各退，以观军容。如果分成两方有攻有守，又有实弹，伤人怎么办？”

杜中宵：“实弹都是计划好的，不意外，不会有伤人的事。双方攻守，是由两方从纸上拟定计划，帅自有参谋定输赢。刚才看见人的地方，便是帅参赞人员事的军帐。”

赵瑜了，刚才还以为那是杜中宵的帅帐呢，没想到最忙的地方是事的。

一边说着，众人了军帐，各自上，随着姚守信向布好的炮兵阵地行去。

此次演练姚守信是跟杨文广一方，来的自然是杨军炮兵阵地。演练中炮兵和骑兵一样，第一营归属一方，主帅带其余队归属另一方，各自与步兵一起分属两位钤辖指挥。非特殊况，主帅不上战场，在后方运筹帷幄。杜中宵一方面是演练的总导演，也是双方裁判。

演练的阵地是一片山间平地，其间几座土丘连绵。双方步军布好阵势好，都把本方的几个小地作为炮兵阵地，以小骑兵，同时瞭望之用。阵地间有两三小土丘，被双方盯住，此时无人占领，但都在不远布置了准备攻取的军队。绵延到平地周边的山，两翼各自布置了骑兵，准备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