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整的保障，都需要专业人才，这个时代最缺的就是人才。

与周边国家相比较，哪怕不算铁监这些工厂，宋朝也富裕，属于有钱的国家。可用霹雳车，在军队上如此钱，还是太过分了。等到后边人才培养系形成，军队更加专业化，如此堆钱砸人，倒也不是不可以。那个时候，在北方大草原上，铺天盖地的装甲车辆推过去，什么骑兵都挡不住。

杜中宵现在想的是南打侬智，这车既无法运，前线也无法用，军中怎么可能装备？郭谘研究可以，些钱也应该，急着让军队使用就过于心急了。

开弹

姚守信与张琳带了几个手，看陶十七与几个吏人一起，一边讲解，一边截了药信，开弹里去。完，陶十七拍拍手：“提辖，此弹合药信用时，要让药信朝向前方。我们制的开弹，稍微成锥形，不是正圆。只要认好前后，就不会装错。”

张琳：“为何要让药信朝前？发炮的时候，是用膛里的火药燃药信，朝前岂不烧不到了？”

陶十七笑：“这个理，就是我们一一试来的了。炮弹用的是木托，膛的火药引燃，并不会完全密闭在炮弹后方，而是有火焰烧到炮弹前。每发炮，炮有火焰闪现，便是这个理。燃药信的，是前方火焰。是以药信制作极为巧，保时要完全隔，大意不得。”

说完，陶十七把手中的望远镜给姚守信，：“前方立了小旗，正是开要落的地方。提辖可再测一，约是五百多步。现在的炮和炮弹都与从前不同，经过了制，程远了一些。”

姚守信接过望远镜，看了看，目测距离与陶十七所说差不多。叫过一个专门的炮手，让他用重测一那边的小旗。炮手伸拇指，两重测，暗算一，叉手：“炮主，小旗约五百二十七步！”

“好，开弹打到五百余步外，已经足够了。”作为炮兵指挥官，姚守信测距比这炮手得多，只要仔细看一看，心中就有大致距离，度不会比这炮手差。

军中的炮手，用测距的本事是练来的。选一些有天赋的人，教给测距法，然后经过时间的训练，度可以控制在一步之。测距法原理相通，但要测得准确，则需要天赋和时间训练。更一步，可以不使用手指行辅助，直接用双测距，更加需要天赋和训练。姚守信是后一，双观察的度跟测距度相差不大，可以省略大量的计算时间，这是别人学不来的。

用望远镜重新观察了远的小旗，姚守信：“那便发一炮，看看度如何。十七郎，军中虽然新制炮弹，把炮弹和弹的本钱降来，但火药依然不便宜，要节省着用。不然，我就开上几十炮，把各炮弹练熟了再说！”

陶十七：“我听官人提起此事。火药用的硫已经改用晋州硫磺，铁监的张潜很了番功夫，现在极是纯净，而且价钱降了来。现在最贵的是焰硝，无矿可采，只能从民间收集，用量大了，价钱也涨上去了。从去年开始，有益州一带的硝过来，价钱降了一些。”

火药的主要成分是木炭、硫磺和焰硝，随着要求越来越，成本基本稳定来，并不便宜。木炭是用特制的柳木，除了指定的一些场所，营田务专门的有炭林。加上制成本，价钱虽比一般木炭，还在厢军能接受的范围。由于军中用量很大，天然硫磺用不起了，中国也没多少硫磺矿。现在使用的晋州硫磺只是一个名称，指的是从天然硫铁矿中制来，其实是由铁监生产的。能够用铁矿批量生产，硫磺成本也得到了控制，最难的就是焰硝。焰硝分布广泛，汝州一带就能大量生产，但却没有矿，是从盐碱地收集提炼来的。人工在那里，使用量大了，价钱必然上去。最近几年，河东和京西几州，颇有些百姓靠收集焰硝发财。现在火药最大的成本，是购买焰硝，军中行制。

吩咐在炮里装了火药，陶十七带人把开弹小心放，中：“以前用开弹，极是危险，提举不让作战时使用，只让了研究之用。有了这办法，开弹安全多了，以后军中可以大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