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中宵并没有责备柜坊，几个主终于放心来，一起离去。

送走了几位主，杜中宵一个人在偏厅踱步。

现在最要的，不是关心哪些人赔了多少钱，以后的生意要如何，而是市面稳定。商人赔钱，他们雇佣的劳力失去了生计，这才是最要的。如果衙门救助不当，他们无衣无，很容易事。

于阗国的香生意一时是不能了，最少要等到柜坊的存货销完。必须有其他的生意，纳滞留在唐龙镇的人。总不能白吃白喝，等到生意好起来，那样反而容易事。

想了又想，杜中宵最后决定，由城里的饮业暂时容纳这些人。哪怕衙门一些钱，补贴收留他们的店铺，也是值得的。人就怕闲，白白养着他们未必恩，给他们找事才是正途。

重逢

任泽了桌，站在桌边看着街上的行人神。此次香价格暴跌，他也没躲过去。香贸易迅速膨胀，依靠的是发新债还旧债，现在债券卖不去，只能把货抵给柜坊偿债。任泽这几个人还好，虽然加到了贩香的大军中，旧的珊瑚珠玉生意一直在，没有一贫如洗。

倒霉的是，任泽抵押给柜坊发香债券的货是珠玉，本钱一空，只能慢慢卖货恢复。为了还债券，市场里的宝摊已经被柜坊接手。同伙大多赔光了钱，为了避免嫌疑，任泽也接受了唐龙镇衙门的救助，到城里的这家面铺小厮。不然同伙都在事，自己依然逍遥，会有人生事的。

正在任泽神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来一碗面，多加，再来一碗酒！”

任泽抬一看，不由喜望外：“小王，好久不见，你又到唐龙镇来贩？”

小王看清桌的小厮是任泽，挠了挠：“员外，你不生意，在这里什么？”

任泽苦笑：“小王有所不知，最近这一带香生意的都亏了本钱，没了吃，只好在这家铺里活，挣些吃。”

小王连连摇，一脸的不相信：“员外金银无数，亏上一次，也断然不会到这步田地！”

任泽叹了气：“小王，唐龙镇的人生意，都是先发债借本钱，卖货去还债。十贯本钱，敢一千贯的生意。亏一次，就有许多人一贫如洗。”

小王在桌边坐，拉着任泽：“员外且，到底怎么回事，与我详细分说。以前多赖你带我到这里贩，有了门路，真有难，帮一帮是理之中。”

任泽见小王是个念旧的人，心中一喜，顺势坐了来，中：“几月不见，小王的汉话越说越利了。现在不需人相帮，自己就可以生意了。”

小王自豪地：“此次贩，因为汉话不好，错过不少机会。回去之后专门学了一番，练得熟了才来唐龙镇。学了才知，其实学说汉话一不难。”

这一带千百年来蕃汉杂居，大多数的蕃民都会汉话。小王是因为落偏僻，跟汉人接说，才汉话不好。回去之后他多是在城镇居住，跟汉人接多了，汉话迅速利起来。

任泽说起此次香暴跌风波，连连叹气。小王似懂非懂，不住地安。

一个小厮从里面来，看见任泽坐在那里跟客人聊天，骂：“这厮在店里拿着工钱，吃在这里住在这里，不用心事，怎么跟客人聊天！”

任泽站来，向那小厮：“哥哥，这个客人是我旧相识，恰好在这里遇到，一起说话。若是你看不过，可以去告知主，我另寻事就是。”

小厮：“你莫不是装傻？你们这些番商赔了本钱，衙门怕饿死你们，才让这街上的店铺雇你们事。不然现在生意又不双从前忙碌，为何要雇人？”

小王见任泽被人数落，想起他从前好，起：“员外，不要跟这争吵，平白辱了份！你若是没有事，随着我生意好了，似在这里被人呼来喝去。”

任泽就等这句话，我把的帽扯来，对跟自己吵架的小厮：“好了，那我便不了，你还有何话说？速去端两碗面来，不要酱驴，都要好。再上两碗酒来！”

说完，与小王一起坐，对他：“今日我请你，当作为你接风。明日起，我便随着你，些小生意好了。你们落定然缺少各货，从唐龙镇投去，也能赚些吃。”

小王喜：“如此最好！我贩赚了些钱，正想其他生意，有员外在就放心了。我们落诸都缺，唐龙镇这里运什么去都能赚钱，只是贩运不易。”

任泽：“好说，我经商这么多年，些小生意还难不倒我。”

骂任泽的小厮见他不了，上飞快跑回店里，去报告主。

不多时，蒋主从里面来，对任泽拱手：“员外，小厮不懂事，得罪勿怪。”

蒋主为人不错，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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