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今天对你们说的事了。我在并州城里设一专卖的货场，同时招纳工匠，在这里鞣制。本州盛产芒硝，能贵到哪里？此事得成了，大家都得利不少。”

冷员外听了，明显有些不信：“签判，恕小的愚笨，从来没听说过本州产芒硝。那以前都是从江南运来，价钱不菲，是以生熟制也是价。再者现在城里工匠不多，靠着我们这些商，便就能赚大把的钱财，怎么肯让利？官人心是好的，只是此事有些难。”

“难吗？只要有心，是不能的。”杜中宵微笑。“芒硝可从土盐中取得，并不太难。至于匠人，总有愿意与官府事，期望着赚大笔钱的。此事的关键在你们，如果货场建起来，现在你们买卖的数量可是不够。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大可从北地生，这里熟制了之后再卖去。至于贩往中原，路途太过遥远，还是让其他的商人接手较好。”

冷员外拱手：“官人要如何，小的们听命就是。”

杜中宵看他的样还是不信，对边的冯原：“这一位冯员外，也是从北地贩的，你们中应该有许多人认识他。这生意如何，且听他讲。”

冷员外：“小的与冯员外有数面之缘，他多年这生意，是个可靠人。”

冯原站起来，朗声：“数日之前，在经过永利监的盐场，恰逢签判官人也在那里。蒙官人抬，一起饮酒吃，其间说起我贩运的生意。官人说可以从土盐中制芒硝，那时我与你们一样，也是不信。哪知只用了一天时间，官人便就命手从土盐中制了许多硝来。不几日间，就用这些硝，把我贩运的，全鞣成了熟。你们且看——”

说到这里，冯原拿起边的一张熟羊，给冷员外。

冷员外是个行家，把羊拿在手里看了看，了，又闻了闻，：“不错，这羊熟制后蓬松柔，也无异味，已是上品。有这品相，运到北地去定然好卖。”

一边说着，一边把羊给边的人，大家传看。

纷纷传看了羊，就有人动了心思。毕竟单纯贩卖生，得利不多，如果能够制成熟，利一就变大了。现在的况是，在并州城里让工匠制成熟，价钱过，并不划算。

不过还是有人心中生疑，声：“官人，不知货场如何建法？”

杜中宵看了看四周，对众人：“寿宁坊这里，人稀少，空地极多。便如这里，周边便就没有什么人家，只有这些茶棚之类，在这里搭棚些生意。官府可以把这地买来，建成店铺再租给诸位，另一边就鞣的地方。隔着一个街，便是本城的羊市，位置是极好的。”

听了这话，有人就笑：“官人说得什么话？我们都自有铺，为何要到这里来租？”

杜中宵：“放心，我这件事，全凭自愿，不会着你们来租铺。只要在这里建起鞣制的场务，铺开在这里的便有许多方便。一旦店铺聚得多了，卖的人多，来买的人也自然会多，生意便就会很快好起来。成行成市，总比你们到开铺。”

在杜中宵前世，政府动不动就会建市场，有时还会求着商铺驻。规模大了，形成集聚效应，那个时候再收钱。杜中宵是一样的思路，只要市场形成，还愁商人不聚集到这里？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一众商人议论纷纷，有人赞成，不过还是反对的人多。

行首冷员外有些尴尬，对杜中宵：“官人不必听这些人讲，等到货场开起来，小的必带几家大商过来，租几间铺生意，不会冷了场。”

杜中宵笑：“你们以为是给我面么？员外，有没有去过京城？”

冷员外：“回官人，小的几年前生意，跑的地方多，京城也去过几次。”

“京城里面，果行、鱼行等皆在汴河边，市在皇城北，南薰门去不远便是杀猪巷，各生意皆都聚集成行市。你以为因何如此？因为这样，大家的生意才好。开商铺的，不是街的小贩，生怕别人抢了生意。外地商人到了京城，一问什么市在哪里，不拘想要什么，到了那里生意必然成。我们这里也是一样，等到并州的生意得大了，天皆知，有多少商人跑到并州来买？等到那个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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