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谁愿意费那心思。”

杜中宵：“又不是所有的人读书都能官。建起州县之学，学的学生，又有几人能中士。而学了这些，中不了士，也可以场务啊，总是安立命的本钱。”

照杜中宵的设想，以后州县都可以办一些官有工商业之类，专门从学校里招学这些的学生，从而形成一循环。只有把学习跟就业联系起来，才能提供学习的动力。

韩绛想了想，同意。陈州是繁华之地，官有的场务酒楼之类比亳州多多了。

两人谈了一会闲话，述说了这一年的别离之，不知不觉又转到了技术上来。

韩绛：“我听说你这里前些日打造了几十把好刀，卖了不少钱。又听人说，你这里有手匠人，专门的法，可制好钢，是也不是？”

杜中宵笑着摇：“卖了二十把刀而已，怎么闹得人人皆知。不错，我有制好钢的方法，夏相公还让每月都送不少到作院，打造军呢。”

韩绛向前凑了凑，：“这法好不好学？能不能外传？”

“这有什么不能外传的，也不难学。这样，过两日我带你到场作那里，实际看一看。怎么，华有意学这制钢的法？”

韩绛了：“你想啊，要制那蒸汽机，要用多少好钢。不自己制，有钱也无买去。”

韩绛说的是实，这个年代，好钢稀缺，拿钱也难买。杜中宵的坩埚钢产量不大，但方法简单，很适合各地自己生产。陈州是个大地方，这些比杜中宵方便多了。

此时庆历新政已经全面展开，很多年轻官员被重用。但韩绛和杜中宵两人对此都不态兴趣，谈话几乎不涉及朝政，专注在自己兴趣的问题上。（今天有事，只有一更，见谅。）

生财有

陪着韩绛了城门，看着路两边的店铺和街上川不息的人群，杜中宵对韩绛：“华，你不是问我衙门里那‘永城公社’的钱从哪里来。实不相瞒，就是从这里来的。”

指着两边的店铺，杜中宵：“从了城门，一直到码，这两边的店铺全都属于公社。凡是本县公吏差役的俸钱禄米，他们的日常公事用度，全都自这里。因为生意红火，收不菲，现在永城县里不是招募的公吏，还是差的差役，都能衣自给，不必刻剥百姓。”

韩绛看着路两边的店铺，叹：“待晓在县里建公社，作为公事用度，此事我在陈州便就听说过。衙前重役，多是为官府看府库，赔得倾家产。似这般运营得法，不但不用公吏人役赔钱，还能够领到俸钱，只听说永城这里能够到。今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料理这一摊事务的。”

杜中宵到永城接近一年了，可谓是政通人和，治理效果卓越，周围的州县多有耳闻。陈州虽然是属于京西路，但与亳州相邻，韩绛也听说过。他此次来除了看蒸汽机，另一个目的，也是想看看杜中宵是怎么治理地方的。杜中宵专门于衙门立一名为“公社”的库，作为公务费用的来源，韩绛极兴趣。

随着西北战事的行，朝廷对地方财政搜刮加剧，导致地方财政困难，引发了很多问题。公吏差役阶层，因为地方财政不好，大量破产，引起了很多官员的关注。这是此时的政治，杜中宵用这个办法解决问题，实际上是改差为募的变，不能不引起其他官员的注意。不要说隔州里的韩绛，实际上京城里也有官员注意，很多人在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