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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什么，还有小猪穿西装嘞。”有人说。

他还没说话呢，怎么就一个桥段了？放映员大叔搞错了时间？路明非的睛适应了光，忽然看见徐岩岩和徐淼淼像是两只保龄球瓶那样站在了他的左手边。

他不理解那两个古怪的单词，但是预到有什么不对。

“不致辞，我们就是当陪衬的。”徐岩岩说，“群众演员嘛，有工资拿不白不。”

诺诺说要把男人的一切都赌上，路明非觉得自己有这觉悟。

“你们两个也致辞？”路明非好奇地打量这对兄弟，他们三个穿得一模一样。

路明非慢慢地合上手机。他想诺诺大概也走了，就此消失永远不见，仿佛烟和泡沫。

“不知怎么的，脸上忽然儿，所以我扭动扭动，看看怎么回事儿，”路明非很有急智，转面对赵孟华，歪嘴斜，让脸的表更加夸张，“你看我像不像周星驰？”

路明非走放映厅，苏晓樯的声音仿佛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猴穿西装……”

光忽然照了他的睛，放映机开启了。全场发了“嘘”的声音，路明非抬起手臂遮脸，心里说，“该死！”

“一会儿你站在那个位置致辞。”赵孟华指着银幕前放着的一张复印纸说，“就踩在那里，别挡到屏幕，一会儿大屏幕上放文学社的照片。”

事到如今真是无路可退了，表白，而且一定得成功。

灯光暗了去，只剩舞台上那页白的复印纸分外清晰。好了，那就是他的舞台了，一生一战，拿这个姑娘，后半生的幸福就有了！一切准备就绪，蒲公英、wall-e、告白词，此刻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放文学社的照片？”路明非没料到这一。那他准备的那段电影片段咋办？

“路明非你在什么？”赵孟华走洗手间。

路明非扭四顾，忽然发觉自己的左手边有个大的英文字母“l”，一动不动。放映机投在银幕上的居然是些字符。

“不，更像阿拉，”赵孟华把一只提袋给他，“衣服，一会儿致辞的时候换上，陈雯雯说致辞的时候正式一。”

“你们上来什么？”路明非压低了声音对徐岩岩喊。

一行字，“陈雯雯，lve，yu！”

路明非对着镜里的自己用力，神狰狞，目光锐利，意思是“明非你太了”！

提袋里是两粒扣韩版黑西装和一件白的衬衫，一条黑的窄领带，号码正合他消瘦的材。路明非曾想要一，不过婶婶没答应他。陈雯雯为什么会知他想要这么衣服？大的幸福仿佛铁锤一样砸在他，让他几乎眩过去。

“站回来！站回来！”徐岩岩对他小声喊，“缺你一字母儿就不成句了。”

“群众演员。”徐岩岩很无辜的表。

文学社最胖的一对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也是一黑西装走了来，兄弟两个一般的圆胖，站在那里像是并排的两只篮球。

“字母？”路明非再去看那行字，同时角的余光扫到赵孟华，赵孟华捧着一大把

各自占据位置正在喝可乐吃爆米的几十个文学社社员都哄笑起来，路明非的脸涨成了茄。

台还是一片嘘声，路明非忍不住了，跑到距离银幕几米的地方去看。

路明非茫然，往陈雯雯那边看了一，陈雯雯冲他微微，睛明亮清澈。

放映员大叔靠得住的影仿佛浮现在他的面前，他递上那包烟的时候，大叔以睥睨群雄的神打了个响指，45度上仰，地竖起大拇指，“放映厅就是咋的地儿啊！别担心！没跑儿！怎么也给你切去。”路明非决定相信大叔。

他急忙去摸手机，想跟诺诺打个电话，说还没到刺刀见红的时候他已经奏响凯歌了。

格好，免得说得又辛酸又委婉，最后陈雯雯还当场派发好人卡，这就丢人了。小白兔一样的男人要不得，混到不过是个妇女之友！

路明非大步上舞台，站在银幕前那张复印纸上，一气，准备对全世界大喊一嗓，陈雯雯，我喜你！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已停机，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