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动机合理，杀人手法也合理。但直觉告诉我，他的份是报员，他孤守这个副本，肯定是为了给后来玩家递送什么信息的，而不是充当一个显而易见的纸上答案。”

石竹一拍手，喊：“对。田枣儿是贼后代，杨金生说不定也是贼后代，五一先生虽然疯了，却记得要剿匪，要完成未竟的使命。”

“没想到连续死了两个人，他们还往石神庙里继续送人。”焦棠啧一声，喊石竹：“先庙。”

焦棠突然竖起一手指，说：“我们还漏算了一个人。五一先生知通密码，他也有杀人嫌疑。”

石竹抓回忆：“他死之前看见两个硕的鼻，两个大的窟窿，有一个额，上边两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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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竹好奇探过，突然石桌发咯吱咯吱响动，焦棠将石像连同它座的石台，面前的石供桌都翻转过来。

落日的最后一线光照庙里，在主神面上晃来晃去，如一枚大灯泡直一个外星人，照鄙夷世人的笑脸。

“你力气这么大？”石竹实打实吃了一惊。

焦棠：“周三海改供词，是为了锤死北牧。若要说最大嫌疑人，还得是尚秋。抛开杨金生是她丈夫这不说，尚秋知晓通的存在，就有杀人的可能。即便不是她动手，也有可能唆使他人动手。”

石神庙，验证第八尊石像。

她上去，在它面门和各个位仔细挲，没有动静。

两个人趁大队到来前，如鬼魅般迅速闪门里。

耳边弦索声近了，她仍不慌不忙，绕过石像又端详了片刻，忽然了后脑勺，伸来问：“你再描述一遍杨金生死之前见到的事。”

石竹平直的语调听不恐惧还是疲惫，她问：“案到这儿难没有半展？我始终觉得，周三海前后证词变化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石竹发机械笑声，说：“一般人的直觉不得数，不过你的直觉我相信是一实力。”

“左尊右卑。”焦棠迈向面朝主神的右手边第四尊石像前。

两个人坐在石神庙侧边空地上，西北边如神创的初世界，有万里黄金地，东南边如渊，降临的黑暗中似有大片鬼域，烈响鼻、厉鬼嚎啸。

焦棠抱山川剑，今晚又十分难熬。

焦棠思片刻，翻石桌，又跑到左边第四尊石像，缩到它背后去，片刻后发如释重负的声音：“原来是这个啊。”

余晖沉大地前，面传来弦索唱神的乐曲，守神队伍正在攀阶而上。

石竹看着两边石像，难住，问：“第八尊是左边第四尊，还是右边第四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