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指着石像背后，一个硕大的，这个十分平整，由一块石切割成两块平面，边挖了孔，用来往里浇石灰泥的。这就是杨金生见到的两个硕大的鼻。

石像的腰有两个，这就是窟窿，额是它的肩膀，肩膀上的天线是它伸在肩上的两只手臂。

从背后看，更能看制造这尊石像的人手法何等糙，态度何等应付了事。

焦棠给石竹演示一遍“大力奇迹”的办法——两只手扣住腰两个窟窿，用力一提，边和轨就现了。

石竹惊叹：“原来是活动的机关。”

周凳和方砚的说话声随风飘来，他们正在低声争吵今晚要不要留人在庙里守夜之事。

石竹促：“暗是不是就在石像面？”

说着她上前去帮忙抬石像，但除了动之外，没见到边有更大的隙。

焦棠住她的手，忽然伸手两个窟窿里面往外拉，这么一拉，石像腹嗡嗡震鸣，然后两块石板被拉来。

石板上面雕刻两行字，一边四个字，分别是：莫开你，怕死勿等。

焦棠又使劲，再拉不任何东西了。她又看两块石板，中间有个方形的凹槽，似乎原本卡着什么东西，如今那东西不见了。

焦棠沉了沉气，将石像归位，两人趁暮苍茫，悄无声息地翻石神庙。

刚翻石神庙，两个人就撞在莫笙笛的枪上，焦棠神与她对峙，片刻后双双移开。

莫笙笛默了默，率先开：“登无良说你们上了神台，就是那光上边，我猜你们知他手上有监控装置了。”

焦棠：“他让你来杀我们？”

“昂。你们都知他监控全村的秘密，他还不杀手呢？只是他边只有一个能人异士，就是那个先生，他使唤不动，所以才让我来。许诺我金寨银梁，还许诺我当原上新官。”莫笙笛嗤笑声：“我恨不得这个世界去死，还在乎什么金银财宝？”

焦棠：“为什么不怕他知你叛变？”之前不能装的。

莫笙笛诶了一声，问：“你生气了？”

焦棠瞪她：“我没有生气。”

“没有就没有嘛，瞪我什么？”

石竹补充一句：“她那是烦你。”

莫笙笛又啧一声：“烦我还给我送神，上你这个小脸，没什么说服力。现在我摊牌是因为我在村民上找不到线索了。你们还记得一条规则吧，村民如果对调查人员不信任，就会撒谎。我为了取得排岗村民的信任只能暂时先‘投靠’登无良啦。”

焦棠想起一事，又问：“你两次在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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