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焦棠需“不变不变”，而去“变变”，即她应该不要对建筑空间施法，而是对产生电的东西施法。她应该切断空间的传导效应，防止电在空间中运动。

她懒懒站起，走厕所拿纸巾了一把脸，白双颊血气，神也为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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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想法之后，她通舒畅，连看齐铎的神都柔和友善许多。齐铎睁开睛，互相盯了一分钟，最后他直起腰板，伸个懒腰，将神挪开。

焦棠打了个哈欠，酸涩的儿，跟着念“变变变不变，不变不变变变，变不变变变不变，不变变不变不变……”

再之“变不变变变不变”是指更等的术士可以改变固定的空间，然后把运动的东西变成固定的。所以焦棠切断空间传导效应之后，就可以改变空间，将电变成类似月光这样固定空间中的。如此刁舍就不能再控制电。

焦棠边念边想“变变”指的应该是改变会变动的事，“变不变”是说改变了会变动的事之后，才能改变不会改变的事。在此之后，术士才能与不变的事建立力量联系。

她的视线继续在文字上连，“外应篇”之后是“应篇”，这篇比之上一篇更晦涩难懂。

最后“不变变不变不变”就是指，最级的术士可以不改变运动的东西，也不改变固定空间与事，但通过术士自己的力量就能收到施法的效果。

齐铎掀开看她，只见她又蹭地坐回去，抓起书，继续念那几句眠诗。

房外，突兀敲门声在死寂夜里格外清晰。

焦棠自我评估，以她目前能力尚且无法达到最级术士的门槛。

“应篇”的中心思想是“变与不变”，其中不乏诸如“变变止不变，变变变不变……”的绕令，谁看谁。

齐铎，仍然杵在房门前，焦棠从厕所来，摆摆手算打个招呼，然后她挤到门框，朝外走。

焦棠思索刁舍每次制造电时，是怎样纵那些合了电与魂的黑电线的。

刁舍每次施法，先是改变会运动的电，然后在此之上，他才会改变固定的建筑空间，最后让自己与建筑空间建立在的联系。

忽然她一摔书，蹭的从床上站起来。

规律既可以是客观的，也可以是术士创造的，前者修行慢但成就大，后者可走捷径但有瓶颈。刁舍善合炼金术，采用的应该是后者。

短短一分钟，焦棠从齐铎中收到许多信息，不过当她也错开视线时，低无声笑了。有些信息不一定要通过言语来传达。

途灵和黎天白站在门外，用不低不的声音询问：“你喊我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