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杏仁大小的发光，滋滋发电波，像旧时电台传递的滴滴滴音节。

刁舍问：“蒋新时、左栎、蒋鞍舟是你杀的吗？”

杏仁发光的节奏音变快，刁舍第一次满意的微笑。

他又问：“除了你，还有其他凶手吗？”

杏仁发光的节奏音仍然剧烈地传递，刁舍的笑容逐渐扩大。

这两个问题结束，他在符箓上写“陶北武”三个字，而后抬手一挥，万千电线像回的蛇，密密麻麻缩回手心里。

土怪失去支，猛地坠落去，又幻化成陶北武的躯，连番沉闷的重砸地声过后，安静地躺在蒋鞍舟旁边。

那块杏仁发光悬浮在他脑袋上，快速旋转，与空气“烽烽烽烽”的响动，犹如陶北武唯一的记忆与遗言。

玩家死亡

整座医院倏地陷黑暗, 照明系统终于在大电刺激崩溃。

最后一丝光明淡去前，焦棠见到的是刁舍那张孤傲、挑衅的嘴脸。

旅馆中，风雪夜归的五个人不甘心地看着刁舍关上房间门, 黎天白无声地环顾其他人, 指了指腕表，然后先回自己房间。

其余人各自房，唯独齐铎驻留片刻，犹豫后伸手拉住焦棠前倾的躯, 轻声提议：“今晚和我一起住。”

焦棠茫然看他，思考着这个建议的意。

齐铎放开她的手，无辜举起手掌，一字一句：“今晚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

焦棠警醒地瞟向房门, 几扇后面都有好奇偷听的耳朵。她望齐铎黑曜双目之中，迟疑着了。

齐铎微笑地往她了, 偷偷气，得亏共同经历多场游戏后，焦棠对他多了信任和包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齐铎的屋, 将吃瓜群众的无声窥探关在门外。

了屋，焦棠自然而然走到房唯一的床铺前，坐, 翻找空间，《全真修义》认真翻阅起来。

屋里一时之间只有翻书的声音，齐铎急促地转了几圈, 最后走到墙边，靠在上面闭目休息。

焦棠满脑都在想刁舍在医院里到底施了什么术法, 以致妄相无法，当然就不会去关注齐铎的状态。

《全真修义》通篇讲的是术士的自我修炼, 上一次她参透了修炼不仅可以向修，也可向外求，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在其中“外应篇”中翻来覆去，反复思量。

占卜讲“外应”多指卦数吉凶与外正在运动的事相关，所谓吉凶生乎动。在术士修行中，“外应”则指以自作为媒介，将外运动的力量，通过某规律引导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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