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棠矮挤过她腰侧，窜屋里，奔向窗的垃圾堆。李雁尖叫着转来抓她。

“啊？哦！”焦棠回神，看看时间，午3钟，来回2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

焦棠边翻边问：“你的晾衣绳呢？”

李雁如遭雷击，脸刷白，疯狂地扯开焦棠，吼：“臭婊，去。”

“想什么呢？”齐铎推焦棠肩膀：“如果不是想很重要的事，我建议先去一趟所里，请求技侦同志的支援。”

她大概疯了。焦棠担心她疯起来，会连她也杀了。可没想到，李雁主动让开一步，对准她大大方方说：“拿去吧，没用的，我有神病。”

齐铎嘴：“不会藏在里面吧。”说完便要推开卧室门。

走李雁的家门，焦棠仍低垂着，她很难过，因为母亲曾经也吼了她一句话——“没用的，我有神病。”所以所有为了她好的法都不算犯法。

李雁大叫着，又跌跌撞撞跑过来，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踩到罐，泰山崩塌般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画面实在太惨烈，看了都叫人心疼，齐铎难得动恻隐之心，过去扶她一把。本来五官就被挤作一团，这时更是皱得睁不开，哼哼唧唧地，齐铎拉过椅，放她坐。

焦棠取晾衣绳，明白为什么绳要被藏起来，因为这黄绿缠的并不多见。

前景象使她目眩神迷。说不这到底是恶鬼的住所，还是驱的法场，总之，的房贴满符纸，六面白墙上堆叠惊悚的血符文，纹路扭曲如毒蛇。四个纸扎人怪诞地立在门对面，纸糊的白没有上黑瞳，空地盯着来人。

最里面那条称之为床的木板上方，挂着一个大相框，相框是沈思章的黑白近照，他郁的睛垂视着床。那沾血的晾衣绳便挂在相框面。李雁似乎想通过这方法来报复沈思章。

焦棠没有在垃圾堆里找到绳或血衣，趁李雁乎乎，转去卧室。她警惕拧开门把，担心李雁听到声音后又风。

李雁力气很大，这劲，别说一个白昭迎，两个白昭迎都能被掐死。齐铎被她挤到门框，又是护，又是护肚。

“这到底是人的扭曲，还是德的沦丧？”齐铎啧啧开：“这句话用在她的遭遇上面，倒贴切。”

“去，有本事报警让公安来搜。”

她笃定，李雁没有离开宿舍去理掉绳，因为她常年不门，突然去很容易引起廖老的注意，而这栋楼里，没有什么地方比藏在底更安全了。她唯一担心的是，李雁会将绳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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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将绳折成三折，握在手，回却见到李雁站在卧室门邪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