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样的。

殷禾抬去看谢迟的表，他的眸明亮，并未打断她，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绪：“怎么不说了，我当年怎么？”

殷禾摇摇，侧首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嗯。”谢迟的眸光暗了去，也不再言语。

简单用了些清粥小菜，两人便准备上楼去休息，走到一半的时候，殷禾突然想起两人要共一室。

虽然曾经是最为亲密的枕边人，但只有她一个人抱着回忆，同难免尴尬。

殷禾站在台阶，声音有些迟疑：“那个……现在时辰还早，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垂在侧的手不自觉地攥起。

谢迟站在台阶上，黑沉的眸凝望着她的时候，殷禾有些尴尬，又：“毕竟我们是来寻九面妖王的，四走走或许能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好。”

街上节日的气氛格外厚，河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百姓，手中拿着一盏盏白的孔明灯，天边亮光辉，了了黑沉的夜幕，犹如悬在星海里的天河。

殷禾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前方灯影漫天，曾经的她最喜闹的地方，尤其喜天灯的日，在修真界待得久了，竟然也会慢慢忘记凡界的那些四时寻常。

她掏两枚铜板跟附近卖灯的小贩买了一盏灯，小贩是个的生意人，笑：“姑娘，今日喜庆，我也快卖完了，剩一盏便送给你吧，成双成对，讨个吉利。”

殷禾笑着摇，刚想说不用了，后便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谢迟接过那盏灯：多谢。”

殷禾有些讶异地看着他，还以为他不会参与凡界这看似无聊的事。

“这个，要怎么放？”谢迟低看着手中的灯，神间有几分专注。

殷禾拿起摊位前的笔递给谢迟：“将你心中的愿望写在灯上，燃方的烛火就可以了。”

谢迟神间有显而易见的疑惑，问她：“为何要将愿望写在灯上？”

殷禾有些失笑，来到凡界以后，谢迟仿佛总有数不清的疑惑。她没有说话，提笔沉思了一会儿，在灯上写两个字——平安。

看着手中缓缓升起的天灯，殷禾的侧脸被映的灯火衬托得有几分寥落，她缓缓：“人活在世上，总有些寄托无可诉，凡界有传说，天上居住着可以保佑他们的神仙，燃天灯便可以将愿望送到神明的手中，让他们代为实现。”

“若是如此，那天上的神仙未免也太忙了些。”

这话多少有些孩气，谢迟不知何时也将手中的天灯放飞，姿态有些闲散地坐在河堤边，周那冷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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