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眸变，没去看季薄雨。

“在福州那两天你完全不知什么叫避讳我，总在我面前换衣服，双手抓着衣角往拉，能看到腰窝，你知我当时都在想什么吗？”

季薄雨一睁开了。

“我想在你腰后面留个吻痕。”

林知微一一掀开指甲旁的倒刺，给自己一疼痛，不至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穿得太宽松了，睡得又沉，如果留个吻痕别人肯定也看不见。房间里又没什么镜，也不经常照，发现的时候可能吻痕都消了，或者就剩那么一，以你的思路，直接就会觉得是被虫咬了。或者你本发现不了，从到尾，都不知。”

“但这样还不够。”

季薄雨震惊里带着茫然。

“因为你不知，但我很想让你知，想得不得了。”

林知微抬起，看向她躲闪的眸。

“当然不会咬你咬得很疼，我是喜不断地咬的类型，你后腰又很。今天在场，你自己用曲别针上前面的号码，我给你后背别上号码牌，你知吗，明明我没怎么碰到你，你却躲了好几次。可能你自己都没怎么觉得。”

季薄雨脑一片空白。

林知微还在说。

她说得让她想找个地方埋去，比如床板之间，压着她挤着她，让她听不见，或者去地那个游泳池，里……

逃避果然无耻又好用，现在想逃避的不是林知微，而是她季薄雨了。

她可完全没料到是这个走向，她还以为约法三章就像自己那样……

林知微冷静地、条分缕析地说完了最后一句。

“我想让你意识清醒地知，我在吻你的后腰。”

计划

季薄雨完全凝滞了。

她靠住椅背, 完全静止，只有大脑还在运转，但也一卡一卡的, 像快要死机。

而让她陷凝滞的人适当给她一些缓冲余地之后，彬彬有礼地问：“还有很多。你确定还要继续听吗？”

季薄雨空咽一，没说让还是不让，只是问：“为什么这是约法三章的容？”

林知微：“你和我约法三章是为了什么？”

季薄雨：“为了……为了我们之后更好地……恋……？”

林知微一手扶肘, 另一只手抵住，了个稍微垂思考的动作。

两三秒之后，她重新抬, 无辜地说：“我不是都你说的了吗？是你让我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但我说了之后, 你明显接受不了。”

季薄雨脚尖地，椅随着她的动作向后退去, 她抓住桌稳了稳自己和的椅, 补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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