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再退缩。

约法三章

在等待途中, 季薄雨没放过林知微的任何一个反应。

她先是抬起了手。

可能从抱一个人到空空垂着的确有许多落差，手比她先到空虚，想抓什么东西, 但很快在林知微独裁的统治靠回校服侧边，来回碾磨那整齐的线。

然后是脚。

屋之后两人都换了拖鞋，是季薄雨刚来那天就见过的鲨鱼拖鞋，天蓝, 鲨鱼鳍，两排鲨鱼牙，凶得很可。

鲨鱼拖鞋动了动, 向季薄雨走过来。

被抱住时, 季薄雨轻轻了气。

林知微上总有些木质香味, 那来自于她常常抹的安神草木油，最近味淡了, 可能因为确认关系之后, 她比之前睡得更好了，也就减少了对油的依赖。

却提了对季薄雨的依赖。

她抱着她, 周围寂静沉默, 没有其她人在。

季薄雨半拥住她, 自己向前, 让林知微随自己一步一步后退, 走向书桌找理资料——

她还惦记着磁场专题的复习。

她把林知微安置在书桌前的桌椅上，立刻被粘人地拉住了手腕。

季薄雨回握住她的手，说我要拿书包，, 和我一起吧。

于是刚才慢慢把林知微带到椅上的行为全数作废，季薄雨拉着她, 又返回门边拿起自己的双肩包。

中间，林知微踢倒了床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没什么垃圾，吐两个演草的纸团。

季薄雨受到她的停顿，什么都没有说，返程时带路绕开了垃圾桶，顺脚将其中一个挡路的纸团踢了回去。

但她不是曲竹，这一脚自然也没什么准，纸团在地毯上反而飞得更远，飞到了原木床柜，给纸团乏味的一生横添不羁的一笔。

林知微笑了一。

季薄雨就知，她的又回来了。

放在之前，这么快的调节速度几乎难以想象。

林知微哪一次发病不是靠加药昏睡过去，生生熬过，再迎来一个痛苦之时？

她们坐在书桌前，在的雨季里，静静地各各的。

一个题，另一个看着。

偶尔，这安静的屋里，埋书本的那个抬起问了个问题。

另一个伸手过去翻了两页，在辅导资料的某一个知识上，神揶揄，示意她，你又把这个忘了。

问问题的那个就会苦恼地拧起眉，在这里画个星号。

饭到。

王妈在外面敲三门，说了句开饭了，放手。

两人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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