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小声提醒，“五十文药钱还没给老张呢。”

“坨坨。”盘在炕里的旗睁开，“钱拿来。”

“要去南方，咱们有钱吗？”小丛突然小声问。“我听树叶说, 外面吃东西都要钱买。”

旗嘴里吐一个小钱袋，“只剩这么多了。小丛今天才给我的。”

什么？旗、西觉和兜明没得吃了。云善哼哼唧唧地不愿意，“吃，都吃。咳咳咳，旗吃饭，咳咳咳，西西吃饭，兜明哥哥吃饭，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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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抓过钱袋，倒里面的铜板，一二三四五地数起来。他数数不算好，可这几十个铜板他还是数的清的，“五十八个铜板。加上树叶枕里的，咱们才五十九个铜板。”

“云善要去南方。要钱！”

梁树叶藏东西往枕里, 云善见过不少次他树叶哥哥从枕里掏东西来。

去南方

晚饭后, 云善退了，神许多。他被西觉拘在炕上，没玩, 就从炕左边跑到右边，来来回回地跑了十几趟。他自己玩了会儿后又去扒树叶留来的枕。

坨坨倒一气，“那咱们只剩九个铜板了！！！只能买三个烧饼，你一个，我一个，云善一个，旗、西觉和兜明就没得吃了。”

“树叶说镇上带芝麻的素烧饼三文钱一个。咱们能买”坨坨在脑里算了一圈，算不五十九个铜板能买几个烧饼，“反正买不了五十九个。五十九个只够咱们吃一顿。”

坨坨转，见着一文钱, 脸上大大的笑容, 爬到云善边，抓了一文钱攥在手心里，睛亮晶晶地看枕, “云善，咱们再摸摸, 兴许还有铜板呢！”

树叶只落了这一文钱。

“哈！”云善从里面摸一文钱，惊喜地叫小哥哥, “坨坨！”

小妖怪们面面相觑，真的要山去南方？

旗吐着蛇信抬起，“钱在树叶那。上回他走的时候, 我把钱都他箱里了。多带些钱，在外面好生活。”

坨坨撅着嘴把一文钱扔到旗边, 挨着云善坐好，小声嘀咕着，“一文钱都不给我。”

云善一听去不了南方，他急了，爬到旗边伸小手，“钱呐~？”

只够吃一顿！一天有三顿饭呢。云善顿时也愁苦起来了，蹙着小眉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钱~”

对他摇摇。

小兄弟两个伸手在枕里摸来摸去, 又摸一本小册便什么也没了。坨坨不死心地把枕拆开, 把荞麦枕芯扒了来, 使劲抖抖枕，里面真的什么都没了。

大家一起看向旗。

“那咱们不是没钱了！”坨坨愁苦，“没钱就没东西吃，我们去不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