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我们都吃饭。”西觉端了炕着的喂云善喝一小，给他轻轻拍着后背顺气，“云善不急。”

西觉看一木门，小声，“胡城的人不是来请咱们去捉妖吗。咱们跟着他们吃，总不能叫我们饿着吧。办事都是要给钱的。”

“我们还要给他们捉妖？”兜明抬起大虎，惊讶，“我们打不过外面的妖！”

“谁说一定要给他们捉妖了。”旗抬起蛇，“他们都说，好几波都找不到那妖，咱们法力低微，找不到走就是了。”

“对。”坨坨赞同，“找不到咱们就走！”

后面的话，云善就听不太懂了。他坐在西觉玩了会儿手指，摸到从梁树叶枕里找的小册翻看起来。

“小丛真好，又给我了条。”

“云善弟弟把屎拉在里！坨坨洗的！”

云善嘟着嘴，抬和西觉说，“云善没把屎拉在里！”

兜明挤过来，“我记得，你两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总是憋着，快上来的时候才叫人给你脱。”

云善知羞，红着小脸调，“云善没有。”他不记得就是没有。

“还是我洗的吗？”坨坨小声说，“我怎么会洗有屎的？”

“咱们把挂在里冲了整整三天后才洗。”小丛提醒，“你忘了吗？咱们还专门跑了好几个山找了个小瀑布冲。”

坨坨拧着眉仔细想了又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树叶记这些什么。云善你再看看他记什么了？”

“娘又去山里了，又得一个冬天不见她。想她。”

“咦——”坨坨拖了音小声嫌弃，“臭黑蛇有什么好想的？”

“今天收租的粮卖了三两银二十五文。”

“坨坨有了把剑，让西觉也给我一把。”

“兜明好厉害，今天打了两猪。”

“坨坨和小丛又把布染错了。云善弟弟又穿了衣服。”

“我在山上看到老虎尾了。有害怕，但是大家都说不用怕。”

“我看见猴给云善弟弟穿衣服。云善弟弟真的是二猴王吗？那我可以猴王吗？”

“坨坨好奇怪，他冬天一直穿肚兜，怎么不冷的呢？”

“这世界有多大？我想去看看。云善弟弟去游过七十二座山，我去的最远的地方是镇上。”

“现在的生活真好，我很满足。娘和西觉对我特别好，我觉得，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儿。”

“今天了一些钱给坨坨他们带了烧饼，我们躲在山吃了，娘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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