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要是有人欺负你，来山上的时候一定要说。”旗不放心地叮嘱他，“家里这么多人，不会叫你吃亏的。”

“家里钱还没用呢。不要钱。你收着。”梁树叶把钱袋推回去。“我我一个小孩拿那么多钱不安全。要是被人知，会来偷我的钱。”

自己手。蠢兜明，笨坨坨，看一圈还不知谁要娶媳妇儿？“树叶啊。再过几年不得娶媳妇儿？”云灵山上怎么就了这么两个东西。这两东西要是在别的山，没个千年万载地怕是修不灵智。

“你也不找媳妇儿？”旗放碗，“你要是不找媳妇儿，我就不给你存钱了。这钱你拿山去？”旗说着就把两个钱袋放在饭桌上。

这话云善一听就懂，从旗怀里蹭来, 颠颠地跑到坨坨那，“玩！”

“冷了找西觉和小丛。”

兜明，“算了吧。”他打算彻底老实了。再被逮到，不知旗会把他们怎么样。

小丛摇，“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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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的冬眠

“哦。”兜明毫无反应。

“嗯。”

“嗯。”云善很乖巧地。

旗惆怅地摸着云善的小脑袋，光听着他嗯嗯地应着, 也不知人类小崽听懂多少。“去和坨坨他们玩吧。”

“晚上西觉哄你睡？”

“我一天醒一次来看你。”

坨坨不吱声了。心想着怎么又提到这事了。

梁树叶拧起眉，“我也不找媳妇儿。”他，他，他还是个孩呢。

云善往旗怀里拱, 笑哈哈地和旗玩闹。

“有人就是欺负树叶是小孩。”坨坨发言，“五婶和秀娘说的！”

梁树叶想着想着，觉得对不起坨坨、兜明和小丛。要是他没来到这个家，坨坨他们说不定不会被区别对待的这么明显。第二天，趁着旗不在，他偷偷说，“以后你们想吃啥，我去镇上买，你们山来吃。咱们不告诉娘。”

这次梁树叶山后, 旗准备冬眠。

“嗯。”梁树叶心里滋滋。坨坨他们钱要挨打，到他这，娘主动给他拿钱，还给他攒娶媳妇儿的钱。孩和孩之间，原来差距这么大啊。家里第二受的孩果然是他梁树叶！

坨坨撅着嘴说，“我也不吃。”臭黑蛇打妖太疼了。他脑门上到现在还疼呢。

“你要用钱了问我要。”旗叮嘱，“不许给他们买东西。坨坨问你要钱，你也别给。”

他抱着云善说了很多话，“我要睡觉了，找不到我你别闹。”

“坨坨给你饭。”

“啊！”坨坨看向梁树叶，“是哦，还有几年你就得娶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