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坨坨牵起云善的手。

云善想去山玩, “啊。”

“啊是哪？”坨坨一边问着一边牵着他往外走。

“啊。”云善小手指向山, 瞥过小脸看坨坨。意思是，就那呀。

“咱们就去山玩呗。”

他们在路上遇见咬着篮的小鹿和提着篮的猴。

“你们什么去？”坨坨好奇地问。

猴说，“坨坨大人, 另一边山上的栗熟了。我们要一起去捡栗。”

“我们也去。”坨坨晃晃云善的小手，“我们捡栗去？回来闷栗吃。”

“七！”云善很同意。

他们跑回云灵观拿篮时, 旗站在院里还有些惆怅。他担心云善回来后看不到自己会哭闹。

“凉。”云善院里只匆匆叫了一句, 跟在坨坨后摇摇摆摆地跑着。

坨坨屋拿篮了, 云善还没跑到屋门。

“什么去？”旗问向又往外跑的人参。

“去捡栗。我们中午不回来吃了。”坨坨扔两句话, 带着云善快速离开云灵观。

旗跟着走云灵观，看着云善乎乎的小影越来越远，他变成蛇, 向山游去。

云善在外面玩了整整一天。中午吃的烤栗，自己也捡了一篮栗，和小松鼠在草丛里找到了一朵小。回去的路上走着走着人就困了，云善抓住篮边, “抱。”这是不想走了，要坨坨抱着呢。

“找小鹿背你, 我拿篮呢。”坨坨现在可没手抱他。

云善听话地往后走几步，拦住小鹿，“啊。”背着。

等回了云灵观，小丛早就好了饭。

西觉本来还张着，怕云善看不见旗会闹，现在见他乖乖地睡着了，便没叫他起来，直接把他抱上床，让他继续睡。

睡得早，醒得就早呀。云善天不黑，没吃饭就睡了，天没亮他就饿醒了。

醒了他习惯地伸着小手往右边抓，“凉。”

小手抓来抓去，终于抓到东西了。可这东西地带。云善慢慢反应过来，他抓的不是旗。旗的上有鳞片，冰冰。兜明和兜明上才是地又。那凉呢？

他爬起，坐在炕上，在黑乎乎的屋里到看。

西觉抬起，脑袋轻推云善后背，“云善要？”

“不啊。”云善回蹭他，“凉？”这是要找旗了。

“旗冬眠了。”

“啊？”云善发小小的疑问，什么是冬眠？

西觉给他解释，和他说了好一通。云善都听了，可他还是要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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