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不可无帅。

然而，如今阿音违背兵法行事的缘故，也很容易想明白。

其一，袁绍大军人数庞大，战力悬殊，其二，秋时将至天气转，其三，朝廷各军营帐骄兵悍将不驯，最后，荀襄亦自有取之心。

临河东则关中，当荀柔将底线放至关中，黄河天堑一线时，未免也是对荀襄领兵的不信任。

但这也是现实，毕竟营中骁勇的并州、凉州军，回溯家，多是在黄巾起义时就崭角，他最初也不过是依仗所谓朝廷大义才让这些人听命。

至于阿音，功勋并不足盖过这些人，况且还是女之，至于大义，自然也有，但未免显得薄了几分，当时也是不得已，揠苗助。

荀襄能带领这样的兵，将袁绍阻于河东，其间并无多少失误，功劳已经足够，所以，抛开无用的担忧，无论她因什么缘故轻往战，荀柔于私人谊，都愿意支持。

同时，于客观考量，此时他也必须去军中。

军中失帅，大敌当前，他这个太尉，怎能一直安坐后方？

这一，二人显然也都想明白，故全无阻拦之意。

不过，两人相视一，一向寡言迟重的荀攸，却先率先开，“尚书令坐镇中枢安排粮草调运，自不能离安，”他向荀彧一揖，又，“然攸既既总揽消息，其中军务最为要，自当跟随太尉前往军中，以备咨询。”

“况且，小叔父，亦需必要时，有人代摄军务。”他向榻一礼，肃然，“私以为，非攸莫属。”

此话无错，荀柔只得问，“如此，御史台监察百官，何人可代公达为之？”

“郭廷尉掌邢狱数年，用心公正，谙律法，足可震慑百官。”荀攸立即回答。

郭鸿邢名之族，在廷尉任上数年，可谓兢兢业业，的确是个完无缺的人选。

人选既，此事也就不必再论，剩就该讨论军。

毕竟相隔近千里，细节模糊，上将至阵前，到时候一切清楚，此时也讨论不到作战。

不过，袁绍胆敢分兵两路，罅隙，这是一，其帐重谋臣军士派系不同，相互之间颇有龃龉，是第二，袁绍虽发了一檄文，但河北士族认得袁绍，士卒百姓却非完全不认汉天，这檄文虽将荀柔写得十恶不赦，但荀柔自来懂得民间舆论重要，所以先前曾一再指示荀攸，了大功夫在此，因此檄文也未必能全然使军民信，故其兵立不稳，这是第三。

这些都是战时可用之，却也不是重。

重却是

“我原意使阿音东阻袁绍，令其自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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