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平时读书专注，两耳不闻窗外，又隔得远些，但他现在回家来，和他这屋挨得可近。

“这个，”襄楷从袖中摸一小只布袋，丢在桌上，“看是不是你所说三七。”

但他还有个份，就是汉室宗亲，还是关系比较近的那，这位是真“皇叔”，和天血缘在五服之类。

襄楷埋，哭声的确小了。

“天已至如此，你何以无动于衷？”襄楷抬，不可思议的看他。

槐里属于右扶风郡，是京畿周围三辅之一，和京师、云南永昌都挨不着，的确多此一举。

荀柔难以置信的瞪大睛。

……不，这不是他想象的结果。

“曹全弃官而去，但有和用？当初曹鸾致书于我，问及此事，我闻袁氏以此善天士人，以为可为，便劝他答应，谁知竟至于此！袁氏欺人太甚！天为何如此无？”襄楷将薄荷一仰而尽，伏案大哭，“悔不听你当初所言！”

荀柔不由一愣。

看襄楷醉得厉害，他连忙转回，去看门外，确定无人，薅了一把屋后蔽的薄荷叶，再回屋来，就冷兑了一盏，递去。

“父亲，您说当初天诏时，有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五属之列？”荀柔凑过去问他爹。

荀柔满脸无奈望着屋中喝醉的人，“襄君，你怎么又来了？”

“啊？”

“天怒令槛车至京，拷后，再送槐里狱掠杀，永昌至京师二千余里，京师再转槐里数百里，你可知，天为何将之非要送去槐里？”

八俊”“八顾”“八厨”之类称号为蓝本，再加上诸如他爹这样，存在的士族大儒，刘表位列八俊，也在党锢名单上，如今逃亡在外。

“是曹鸾给的。”襄楷撑着桌面，没对他的动作发表意见，“日后还不知怎么再寻。”

“哎哎，”荀柔慌张急措，连忙拿毯一把罩他上，指树在边，“嘘噤声，噤声。”

“……粱有悬鼓，我击之丞卿怒，哈哈，好个，梁有悬鼓，我击之丞卿怒……”

“不知。”荀柔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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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此研细磨粉，便是金创良药。”他十分自然的找竹匣收起来。

就很。

荀柔一提，就到手重，打开看，果然是几块铁疙瘩似的三七，托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

荀瞪他，卷起竹简拍在他脑门上，“近来越发放肆，今日不背完《治安策》不准吃饭。”

“那个，”荀柔挠挠，想了一个消息，勉当安，“我听说袁隗最近被免职了。”

“因为槐里令曹全，与曹鸾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