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梨一时之间，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要的正事是什么。

笑声越来越大，却越来越像哭声。

羽梨笑着，带着韩归眠，飞过千山万。

让对方始终于恐惧崩溃和生死一线间。

羽梨驰骋在天地间，似乎得到了有趣的玩意儿。

可是，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如果她可以修炼。

比过去，月息为了假装讨好自己，送自己的所有礼，都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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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至的时候，她会提前提醒韩归眠，告知对方，自己现在，要松开爪。

有趣。

“你爬？”

她沦落到被人当作玩欺辱，甚至于，会死在这无名山谷之中。

恐惧几乎叫韩归眠心脏快要爆炸。

好玩。

凭什么？！

明明她在少年之时，也是惊艳卓绝的天才。

韩归眠嘴上否认，可她恐惧的表，已经卖了她。

“不……”

为什么全变了？！

她飞至地，便将韩归眠往上抛。

而后，她再将人抓在爪中。

“不怕吗？”羽梨笑起来，而后，面无表，一脚将人踹悬崖。

当韩归眠坐在崖间树枝上，“享受”羽梨挑细选，为自己选好的床铺时，缓缓笑声来。

万丈山之上，穿着锦衣华服的韩绛蟾，脸难看。

他坐在掌门之位, 不曾移动。而在阶梯不远的大厅里面，凌木满是伤, 勉坐在椅上面, 回话。

一只扁畜牲而已，仗着自己能修行，如此折辱自己！

而韩归眠，则在漫的折磨之中，恨意翻涌。

而后，又被抓掌心之中。

让颤抖恐惧的韩归眠，尖叫着，抱着自己的鸟爪，可怜又无依无靠。

叫韩归眠受被抛起的失重，和重重落的坠。

家族、父母喜。

所有人捧着他，为她破了不知多少的例。

凭什么。

“你说什么, 眠儿被羽梨抓走了？！”

那她要把这扁畜牲，剥拆骨，炖汤来喝！

悲痛几乎将韩归眠死死缠绕，而绝望则像是羽梨伸的翅膀一般，将她形遮盖。

睛空茫，神哀痛。

如果她不是个废人。

而和恐惧一起翻涌着的，则是屈辱和不安。

却缓缓地，笑了起来。

“啊——”

她可以不遵守繁文缛节，不在意礼仪规训，只需要认真修炼，便能够得到夸奖、获得称赞。

可为什么。

肆无忌惮地玩着心来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