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

韩归眠看着指示标的方向，冷声对羽梨。

羽梨闻言，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继续发布命令：“把你的葫芦给我。”

“不行！”韩归眠侧过，躲避羽梨的视线。

葫芦是她保命的工，要是真的给羽梨，她和普通人有什么差别？

“你以为我在问你意见吗？”

羽梨笑声。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韩归眠缠在腰间的葫芦夺过来，也不稀奇着好玩意，随手一抛，便扔在草堆里面去，好似扔随可见的垃圾一般。

一瞬，红衣女变成杜鹃鸟。

型杜鹃伸抓，将韩归眠抓在掌心之中，不顾对方现在弱、骨断裂，就这么扇动着翅膀，飞向万丈空。

毫无防御措施。

韩归眠只觉得自己已经断掉的骨，几乎快要刺里面。

五脏六腑都挤得难受。

这还不是最令她难以接受的。

最难以接受的，是罡风在她耳边刮走过，叫她浑冰冷、发痛、耳鸣不止。

尤其是。

她被鸟爪抓在半空之中，一睁，便瞧见天地苍茫。

大的恐惧攥她的咙，她只觉得，上的空好似一张大，而她便是即将的。

只要羽梨稍微松手，她便会葬其间，粉碎骨。

恐惧将她的思绪都搅，她无法思考，连声音都发不来。

哪怕是羽梨问问题，也听不见。

“你是聋了吗？”

飞至悬崖上空时，羽梨突然将沉默许久的韩归眠，重重扔在峭之上。

韩归眠在峭上的空地翻几圈后，形几乎半挂在悬崖上。

若是再一圈，便会跌悬崖之中。

韩归眠一睁，瞧见的，便是如此可怖的景象。

她的瞳孔缩，双手发着抖、试图往里面爬。

因为右臂断裂，现如今，能用的，也就只有左臂。

这大概是韩归眠最惨的时候。

在上的大小，哪怕是没有修为，也因为一手炼术，众星拱月，何曾吃过什么亏？

而现在，她浑脏污，趴在地面上，忍受着骨折的痛苦，用另一只手臂，满是屈辱地往前爬。

结果爬了不过一会儿，火红的影，便停在韩归眠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韩归眠慌抬，瞧见羽梨笑着望向自己，若有所思。

“韩少阁主，这是被吓破胆了？”

羽梨好奇地围着韩归眠转圈，珠咕噜咕噜地转：“瞧瞧，多凄惨啊。”

她笑眯眯的，终于又站定在韩归眠面前。

蹲上，睛中闪着大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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