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温，她再也不会有了。

一句话，好像用光了她全的力气, 可天地之间只有她自己, 能给自己一能量。

“答应你很多次, 都没到。”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也不想再失约了, 每一次都很疚，怕你生气，可你不生气又会更疚。”

想要倾诉的话全都咽回肚里，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们结束吧。”

她一心想朝他靠近，可他却要去更远的地方。

最后才听见他微哽的声音：“决定好了？”

“你别来。”乔初意了鼻, “来了也没用。”

乔初意了气，仰看着刺目的光，眶灼而生疼。

最后发声音的那刻，碎裂的觉从心脏中心蔓延开来，盖过了额角伤的剧痛：

“嗯。”她每一声都答得很快，给人一毫无留恋的错觉。

失声痛哭之前，她浑颤抖地挂断电话。

“对不起。”男人的嗓音仿佛沉地底, “是我没到。”

周序霆：“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乔初意泪满面，再发不一声音, 只一个劲摇。

乔初意埋着：“嗯。”

乔初意抬手捂住脸, 泪从指里汹涌来。

恍惚一个世纪的寂静, 在两人之间划一天堑般的沟壑。

周序霆问她：“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那一家三过完路，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变成一排模糊的影，但即便这样，还是温地依偎在一起。

“在杭州吗？我来找你。”对面的人嗓音低沉，仿佛压抑着什么。

虽然她不懂，但也能猜到这对他来说，或许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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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优秀，那么聪明，也应该要成为更厉害的人。

两个人永远不会同频的喜怒哀乐，总是迟到的问候和关心，即便听着他声音，也像分隔在不同世界的无力，还要这样持续三年吗？

两边同时安静来, 仿佛空气和时间都凝固了，乔初意握着手机蹲，把自己抱住。

“以后……找个能在你边的吧。”他勉笑着，觉一秒就要哭，“别再被我这人骗了。”

没事总是沉默发呆，不再嚷嚷着要她这那吃，不再突然现莫名其妙的想法, 要养只猫，养只狗, 养只小仓鼠什么的，也不再跟她发叛逆的小脾气。

樊枝发现这个寒假, 乔初意格外安静一些。

颊，“恭喜你。”

然而这一切他看不见。

这一句恭喜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