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她们聊得发笑，旁边传来樊枝的声音：“序霆最近很忙吗？你俩没联系？”

“……嗯。”乔初意低，应声。

樊枝叹了叹，没说什么，起去收拾碗筷。

这一次等到零，晚中烟盛放，万人齐呼新年快乐，她也没等到周序霆一个问候。

她知此时此刻他一定在苦寒的边境，也没有人问候。

开两人对话框，心如止地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周序霆直到正月初四才联系她。

那会儿她在宁波一个亲戚家客，妈妈陪亲戚们打麻将，孩们疯赶打闹，而她很是无聊，在小区门的石墩上发呆。

看着街上路过的侣和一家三，都觉得刺又心痛。

就在这时，周序霆电话打过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小心翼翼解释自己的失联，似乎也觉得那些话很苍白。

反正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再多的，保密的，也不能告诉她。

电话接通，只是寻常地问她：“最近好吗？”

乔初意有难以启齿。

她好吗？一都不好，可听着他的语气，似乎笃定她一定

很好。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嗯”了一声。

周序霆听她兴致不，顿了顿，才又开：“生日礼没来得及准备，给我几天，一定补给你。”

“不用啦。”乔初意弯起，尽量带着笑腔，“生日每年都能过，不差这一次。”

那边好像思忖了片刻，在揣她心：“真这么想吗？”

“不是闹脾气？”

“不是啊。”看着一对年轻父母牵着女儿过斑线，她眶了，还是努力弯着，“周序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轻笑：“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乔初意抬手抹了抹睛：“你先说吧。”

“这次团里有两个国集训的名额，都落在我们队。”他说，“上面应该要派我过去。”

乔初意“哦”一声：“去多久啊？”

周序霆：“三年。”

轻飘飘两个字，只像微风一样拂过，但她好像听见自己勉支撑的小世界，轰地碎掉了。

“这次机会难得，去了那边，能接到全球尖的作战和武系统，到时候回来，我就不用常年待在新疆了。”他边说边笑着，似乎很期待，有条有理地规划，“三年后你也毕业了，我们可以直接结婚。”

乔初意没说话，男人沉默两秒，试探地问：“一一，在听吗？”

“嗯。”乔初意抬手抹了抹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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