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宴人多杂，他特意换了副样貌，竟又被认来了？

“有那么明显？”岳潭不死心，“我看谢世就没认来。”

卫听澜“呵”了声：“就他那观察力，跟睁瞎也无甚区别。”

岳潭有些气，放茶盏：“算了，先说正事。”

他们所在的茶楼，隔着窗就能看见繁华的街市。岳潭抬手指了指街角一家铺：“那地方，你认得吗？”

卫听澜顺着望去，那是间闭门歇业的店铺，招牌上写着“秋思坊”。

是那家向檀清寺布施过观音织毯、且据武忠所说与瓦丹关系匪浅的绣坊？

卫听澜慎重起来：“你们查到什么了？”

“暂时还不好说。”岳潭，“但有一件事值得在意。前日楼中的命案，其中一名死者正是秋思坊的坊主秋姚，人唤其为秋娘。”

卫听澜稍稍凝眉：“我记得你说，另一名死者是遮月楼的乐娘，叫秋婵？这两个名字……”

岳潭：“秋婵是知韫从人牙手里买回来的，她那时年纪小，不记得父母，却依稀记得自己有个阿姊。我猜测，应当就是秋姚。”

卫听澜想了想：“倘若她们真是失散多年的亲妹，那这命案是怎么回事？”

岳潭说：“宴时，秋婵本应扮作神上台。但据其他人说，临上场前她的琵琶弦断了一，匆忙跑回屋去换。可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他说着，从怀中取一张微皱的信纸：“后来知韫在她房中，发现了一匣来历不明的贵重首饰，还有这封信。我想，这信就是她不顾演、急着跑去找秋姚的直接原因。”

卫听澜接过来看了几。

字迹秀丽，只寥寥几句，却是一封绝笔遗书。

劫持

信上写：

「秋婵娘：

执笔冒昧,还望宽谅。

萍偶逢，如遇故人，心甚念之,不尽潸然。想吾此生之途，命缘寥落,不得天怜神眷。人间世事,恰如烟云散,昔年之愧,如今再难相赎。至此日暮穷途，能得此鱼鸟相望，已是不期之幸。

钗环将失其主，索赠与娘，聊旧思，将意而已。

寒料峭,万望珍重。」

信末没有署名,通篇看来,就像是一个寻常的过路宾客,在偶然见到秋婵后想起了故人,心生慨而写。

卫听澜来回看了几遍，秋姚在信里刻意隐瞒了份，是因为知自己随时可能死于非命，所以不敢直接与妹妹相认吗？

“我有个疑问。”卫听澜说,“你们遮月楼接纳住客时，难都不查一查客人的份吗？”

“问题就在这里。”岳潭有些无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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