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予怀静了静，叹气：“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谢幼旻开解：“别多想了，查案的事自有官府去办，死者咱们不认得，凭空瞎猜也无用，徒增烦恼罢了。”

卫听澜也不希望祝予怀为此事劳心费神，顺着劝：“世说得不错，我查看过那雅间的窗，确实没留什么攀附或踩踏的痕迹。你还是莫为此多思多虑，平添心事。”

他们都这般开导了，祝予怀也只得暂自己心闲事的老病。

“先不说这个。”谢幼旻看了关严实的门，凑近些小声，“还有件事需得和你们知会一声。我娘过两日要去檀清寺礼佛，准备在那时悄悄将秦夫人和小羿捎带城，再转送往雁安。你们觉得这时机如何？”

卫听澜没有异议：“京中不安全，早些走也好。”

祝予怀提醒：“只怕瓦丹人猜到秦夫人和小羿在侯府，会暗中派人监视。侯夫人行时，需得多安排些人保护。”

“这你放心。”谢幼旻说，“我爹了多手准备，说不定还能趁此机会，诱几个人上钩呢。”

卫听澜明白，寿宁侯为人谨慎，这回破例担着风险收留秦宛母，就是想以此设局，把那些隐在暗的瓦丹人给钓来。

他对此倒不担忧，谢安虽退隐多年，但好歹曾坐到过三大营统帅的位置，界和城府非常人可比。他既肯接这手山芋，就是有把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送去。

桌案上的残羹剩饭早已凉了，三人没聊多久，谢幼旻便叫了伙计来收拾房间。

那生的小伙计笨手笨脚的，拾掇的时候险些打碎盘，好在被卫听澜及时接住了。

“多谢客官。”伙计接过盘，汗颜，“实在对不住，小的方才有没缓过神。”

卫听澜收回手，看了他一：“魂不守舍的，被命案吓着了？”

“客官见笑了。”伙计歉疚，“咱们这些人虽命贱，可平日里都本分守己的，骤然了这样的惨事，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祝予怀听他这意思，忍不住问：“恕我冒昧，事的两位姑娘，都是楼中人吗？”

“不全是。”伙计摇了摇，“其中一位是咱们楼里的秋婵姑娘，另一位是前些日才住来的客人。也不知她和秋婵姑娘和有什么恩怨，唉……”

祝予怀见他知的似乎也不多，便没怎么追问。伙计叹息着将桌上的杯盘收拾净，就告退去了。

卫听澜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伙计的背影，待人走后，不动声地低轻瞟了一。

他掌心攥着的，是张窄小的字条。

是方才那伙计趁着接过盘的时机，悄悄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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