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一条叠着一条，挤挤挨挨叠满整个天空，一如羊小球上越涌越多的光。

沉默在天地间蔓延。

羊小球：“……如果我还是不同意呢？”

羊小球呆呆望着蔓延全的光：“所以这些……”

【附近有友吗？一起组队去重铸迷城呗，等也等不来消息，不如试炼得好。】

【是因为灵信传的太慢？】

【谁知呢。】

【今儿个手玉怎么这么消耗灵力。】

接着：

【七隐域是什么况？】

天空忽然浮现一行文字，似乎是某位修士在留影的发言。

的幌。数千年来，不，应该说万年来，零在的本不是准备阵法，而是引导第五块天碑化成的无数齑粉，让它们经由苍云秘境，一渗你的本源之地，渗每一个秘境、每一块灵石，最后蛰伏来，等待被唤醒的这一刻——”

陆垣声音幽幽：“我再问你一次，同不同意契约？”

余光一闪，羊小球发现自己手臂浮现一个白光。

“这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他不停蹭着手臂，却依然阻止不了光增多。

曾经的预言浮现在脑海，羊小球也终于彻底明白：“白泽！白泽！！连你也骗我！”

“四十一座灵信塔、十万台手玉、数亿颗灵石，虽然时间仓促，未能达到最佳，但也足够结一张覆盖整个修真界的大网。”

【六合域有人通天塔吗？】

“是啊，忘记和弟弟你说，”陆垣促狭一笑，“你借我之手打造的东西，也是如今困住你的东西，它叫互联网，不叫互联域。”

【网困住一切，伪装者获得所有】

【地好像又不动了。】

羊小球：“……网？”

“弟弟啊，你虽然不是人类，但在天碑‘教导’，也很好地继承了人类的缺。”

“人们常说，最端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的形式现，可我觉得，最端的猎手当属于伪装的‘工’才对。毕竟再虚弱的猎，也不会让人类没有一丝防心，反倒是工……”

【终于又上留影了，再上不来，我灵力都要耗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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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又地动了，友们，还厉害的。】

陆垣定定看着他，半晌，忽然一笑：“果然是我教来的，好，没关系，你是了解哥哥的，我从来不勉人，你当然可以说不，只是……”

“这网直接作用于天地，作用于你的本，绝无挣脱可能，那么弟弟——”

陆垣嘴角轻勾：“人类对待工时，总是带着上位者的傲和掌控一切的自信，殊不知在利用工的同时，他们又何尝不是在被工控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