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羊小球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只是亲的弟弟，那样的话，我恐怕只能忍痛动手，彻底抹除你的灵智了。”

……

“结束了。”

雾气缭绕的空间，白泽盘膝而坐，喃喃自语说。

就在刚刚，有着灰、白、黑三气的天地盘经历了一场大变：

先是灰、白两气一番激烈厮杀，以白气驱散灰气告终。接着向来乖乖跟随白气的黑气真面目，反向白气杀去。那白气刚经历一场大战，势气正弱，看不敌黑气攻击，却之前被打散的灰气竟又重新凝聚，且摇一变，也化成了一白气。两气合一，黑气瞬间陷颓势，但也只是瞬间，很快它又积蓄力量，开始反扑……

“您说结束了？”听见白泽自语，一旁守候的青狐支起耳朵，忙问，“是好结局吗，白祖？”

白泽看向前的四方玉盘。

反扑的黑气终是不敌白气，被重新禁锢起来，而白气也于此时显真容——掩藏在白外表的，竟是一比黑气更黑的气息。

一大一小两黑气合而为一，那黑瞬间稠数倍，如同不见底的渊，又如世间最极致的黑暗。

“是、是好结局吗？”见白泽迟迟不说话，青狐忐忑地又问了一遍。

怔怔凝望着那邪恶到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气，白泽忽然一笑：“是好结局。”

邪恶加上邪恶缔造的自是百倍的邪恶。

可那是对外。

对他们修真界的生灵来说，毫无疑问，这就是好结局。

……

……

空旷无人的山，仙雾缭绕的池间，一丛灿烂的黑莲正随雾气轻轻摆动。

却忽然，一粒尘埃从那中飞，迎风就，直成一人影，落在莲池外。

那人影落地后，伸一手，向莲。

黑朵晃了晃，化作一光，没那人指尖。

指尖、手臂、颈项、面颊……黑光一路攀爬，最后停在那人额心，凝成了一个黑的五莲印记。

再然后，仙雾袅袅，波轻，山又陷了死寂。

直到一个少年音从那莲印记中发：“哼，别以为我同意契约，就是怕了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的手段还不错，是个人才，我是惜才，对，我不是不能杀你，我是惜才！杀了你，我上哪儿玩游戏去，你说对吧？所以别以为我是怕你才契约，明白吗？我、我才不怕，我还没使全力呢，不然才不怕你的互联网！喂，你听见没有，听见没——”

“听见了。”陆垣无奈睁。

“那你听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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