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离与死别到底哪边更痛苦，他不知，但他领略过死别之苦，更不能接受放弃挽回女儿生命的机会。

这世间本就是矛盾的。

况且，这是他自己的事，闻祭固执地认为，这些事是没有必要说与别人听的。

别的事都可以说，但女儿的死是他的失误，如果他当时安置妥当之后再走，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的错由他一己承担，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闻祭心里反复念着，终于起了心，“我不是要抛你，但我还有事要，你若是记恨，便恨我也好。”

他说完，不看床上的人，起走门。那件事是横在他心的一把刀，如果不解决，他永远不会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本甜文少女有预，我能在七月之前更完！【哎，唯一能让我觉到自己年纪渐的就是不会，就是喜傻白甜~

102

闻祭定决心去找思宏法师，思宏法师如同预料到一般，早早在院里候着了。

此刻无风无雪，思宏法师不知等了多久，蓄起的须结了层霜，双肩已经了，满是清苦。可他面容平和，虽未展笑颜，却依然如庙里的菩萨宝相，祥和慈悲。

他看见走来的闻祭，动了动有些僵的，施了一礼：“闻施主。”

闻祭面无表看着他，一双冷然的眸给思宏法师带来了极大的压迫之，“看来，你都知了。”

思宏法师低垂着，念了一句法号，只当默认了。

“既然如此，你是来履行承诺……还是来杀人灭的？”

杀人灭？为时空属的员所犯的错误，这样的说法也是对的。思宏法师叹一气，抬看他。他错了什么呢？他不过是反抗了侵略者，是柯靖不知天地厚领着祝爵四征伐，还害死了他的女儿。可自己不能让他有机会回到时空属，那将给时空属带来大的灾难。

大的矛盾在思宏法师的脑海里相互倾轧，他只想有一方尽快胜了，让他理直气壮地毁了闻祭，或者将自己的职责弃之不顾，把闻祭送回时空属。

人活着该有多难？谁也不是真正的圣人，不到至善无私，总有偏颇私心，不到至恶无，却也存着一良心未泯。

这不合时宜的优柔寡断显得那么多余。

于闻祭来说，他是不需要知思宏法师心里是不是存着不忍的，他只要一句话，是杀还是不杀。

沉默良久之后，思宏法师从怀中掏一串银铃，展示在闻祭面前，“这串银铃为且末圣女所佩，用作驱散栴檀清心静神。在某些人手中，它亦可杀人，魂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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