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找链锁住他，你总是会累的，要吃东西，他不会累，他能一直折腾。”万青虽然是在和闻祭说话，实际上一直看着卫梓诸，生怕他注意到自己，转移攻击目标。

闻祭盯着卫梓诸明显不太清醒的双，沉的脸犹疑不定，终于定决心，转脸对万青说，“找铁链来，结实的。”

“诶！”万青便又拎着他的小药箱急匆匆跑去。

“阿卫，阿卫！清醒！”闻祭声音低沉平稳，尽量不刺激到他，只是他越叫他的名字，卫梓诸挣扎的力越大，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偏偏在这个当。闻祭咬着牙，竭力去压制他。

灵貂趴在一旁的小凳上，吱吱直叫唤。

万青取了铁索来，两人合力把人困在了床上。闻祭坐在床沿上，怔愣着不知怎么会到这步田地。万青撑着腰站在旁边，心里有些得意：嘿！老把红莲教教主给捆上了！

“他到底怎么回事？”闻祭冷看向万青，语气森寒。

万青一扬，刚要说刺人的话，又想起了什么，态度缓和了来，“你不是说见过苦主了，他没跟你说吗？成年期，都这样。”

万青坐喝了杯，“我被捉去的那时候，那人偶尔心好，我就问他问题，他就拣些回答。我问他，这孩和普通人有区别吗？我也觉着这问题傻，有区别他也不会告诉我呀！结果，他白我一，便说了。”

“他说，别的没什么不同，成期有两个坎，第一次是幼年转少年期，十二、三岁左右；第二次是少年转成年期，二十二、三岁左右。年岁不定，可随外界环境而变化。外界给他的觉安定，这便缓和地过了，若是他觉不安有威胁，往往来得汹涌又剧烈。”万青看着床上的卫梓诸，伸手一指，“喏，就是这样。”

他倒是一副世不惊的模样，在这间屋里活像个事外之人。十多岁在外行医，二十目睹修罗场，又被人捉去看了世间怪事，除了会要他命的极个别人，还真没什么吓得倒他。

他想了想又说，“这个时期嘛，总会有些难缠的，你就捆着他，过了这段时期就好了。”

阿卫这个样，闻祭也不好去理思宏法师的事，只好安排他先住，自己这边照顾阿卫。他动用了暗线，传了封信给中原去找人的宁，三日后收到了回信。

信上字迹潦草狂狷，需要仔细辨认才看得写的什么。闻祭看了几遍，才明白宁的意思：把他一个人拴着，一面都不要见他。不知轻重缓急的时候，手里攥了什么东西，可不会自己会不会把它死。

闻祭视线从纸上移开，看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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