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抑制着休的温，又成了火焰燃得更旺的助推，龙角也被人制在手中，贴的力让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龙角远比他想象中知锐又脆弱。

荣纪海“嗯”了一声，顺从休的心愿那般将吻送上去。

“唔——”休一颤，迷茫又惊慌地去看荣纪海，“这是……这是什么？”

荣纪海着似的凑近，又在几厘米外停住。

空气中回响的急促呼声也平静少许。

荣纪海突然一咬他的尖，微微刺痛并没能影响到休什么，但还是让他撇着嘴与荣纪海分开，不明所以地无声埋怨对方。

说着不让休碰，他却又屈膝，卡在休的两之间。

荣纪海当然乐意于言传教，一手轻轻扣住休的后颈，一手寻过分明的肋骨，又绕到脊背上，寻觅着一对腰窝。

荣纪海笑得更加意了。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过去，力行地告诉休，人类的所有他未曾预料到的秘密。

环境中动了动——那是休的龙角。

对方的瞳迷惑地闪烁几，才慢吞吞地开，“……知。”

“别……别碰我的角——”休反应极大地一挣，昏暗的光线洒一弯月弓。

亲吻中，两人的不自觉地便嵌在一起，休依然偏的此时却碰上另一个更加灼的件。他茫然地在空隙中息，意识想屈膝，碰得更真切些。

像是奖励他的安分，冰凉的火焰又温和来，全如包裹在里一般，火焰没有熄灭，但缓缓收敛了将要爆开一般的动势，重新稳定放松来。

荣纪海心尖一麻，顺从地帮休转，这途中，被压住的尾依然不依不挠地卷着他的脚踝。

荣纪海顿一，突然用拇指住休的，在这呼相的温中哑笑，“休，你知你上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没再解释什么。

休已经被笼罩来的气息得发懵，见荣纪海停，自己便仰着想要求个亲吻。

大抵是理智回笼了少许，又不完全清醒，休安分了一会儿又挣扎起来，“荣、荣纪海，我想看着你……”

冰凉掌控着他的所有关窍，明明没有用力压制，休却只能乖乖回落去，任由荣纪海探索。

恢复了些理智的休不再像第一次亲吻时那样迷蒙全然被动，这一次，他生涩地尽力回应荣纪海，本大的学习能力此时罢了工，只得笨拙地在一次次实践中摸索。

休的龙瞳已盖了一层汽，金的光芒在汽反中显得更加明亮又夺人心魄。

荣纪海的额角轻微动，他扯开一个让危险警报在休的脑狂响的笑，“可不能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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