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尖又伸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发抖震颤，来自不属于自己原的，却又与原息息相关的陌生闪电贯穿了他的全。

他切会着作为人类的一切，与，与，心灵与，与心灵。

原来这才是人类——这才是人类的全。

这才是的全。

灼与冰凉的，截然不同的温互相化，细细密密地钻他的每一个孔，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乐中，一直盘旋着的火焰倾泻而。

他本是最能适应火的。

可如今他好像第一次才真正认识到，从而外燃烧着，又恋恋不舍燃尽的觉。

那是超他认知之外的，幻象中的火焰。

休息着，鼻间间或溢几声轻哼，焚的火焰安分了许多，温缓缓回落，让他更加清晰地知到了，荣纪海上不亚于他的火。

荣纪海刚想询问休的受，却被对方的动作呛了。

学习能力在恰到好的时候苏醒，休凑近了，把脸埋荣纪海的颈窝，随着手握上去，终于忍不住似的，同时轻咬上荣纪海的颈侧。

“是这样，对吗。”他在无伤大雅的啃咬间糊声，语气末尾并不是问句。

荣纪海低一声，微撑起腰，又回落回去，半是惊讶半是纵容，大方地任由休尝试实践，自己则扣住对方的腰侧。

他视线上移，休那通红的耳垂正挂在脸颊旁，只待他随意采撷。

第二十三天·准备

第二天, 最先醒来的是荣纪海。

不知是原本消化那些能量的所需时间就这么，还是昨夜与休的正好加快了与休同源的逆鳞的程，早上醒来后, 荣纪海受一自己的力量, 惊讶地发现, 除了用起来还有陌生, 其余的排异反应基本消失了。

他哑然片刻，低去看依然沉睡着的休。

休上的被只盖到肩, 大概是夜里那对到最后实在控制不住冒来的翅膀作祟, 睡梦间无意中挣开了被的覆盖, 摊开在整张床上, 像是透气一般。

的肩上一片斑驳，颈侧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咬痕，其中大多只是青紫, 小分有些破。

荣纪海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颈侧, 毫不意外地摸到一片细小的血痂——休的尖牙哪怕是在人类中, 也仍然足够尖利。

休轻而缓地呼着, 角的龙鳞随着呼一明一暗, 淡红还未完全褪去，缀在最显的地方，时刻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荣纪海看着，眸渐, 伸手轻碰了碰那角。

他还记得, 后半夜时在这个地方碰到的凉意，那是休生平的第一滴泪, 此后便一发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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