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吧，休。”

于是休又闭上嘴，像是在积聚勇气。

“……在那之前，有些关于眷属的，你们未曾发觉的事，我想先告诉你。”

“眷属实际上，是每龙诞生后溢能量的集合，通常同一时间段只会存在一只，一般会跟在创造它的龙边。”

荣纪海声音一沉，“所以，小时候我打伤的，和现在的波利……”

休轻眨，“嗯。它们都是从我的外溢能量中诞生的。”

“波利的事……虽然当时离开时我有达命令，让它留在巢。但也许是因为刚诞生不久，还是遵循了生理本能来找我……”

后面的事，也无需再细说了。

“那当时的那个，被我打伤的……”

“它当时……没事。”

即便休这么说了，但荣纪海的神依然没有放松之意。

“因为它被打伤，我寻了过去，发现了你。”

荣纪海观察这休的神，“那只眷属，它死了，对吗？”

休偏开，没有上回答，“我过去前，本以为它是被猎龙人恶意打伤，结果发现是一个人类幼崽。”

“那时，我本来想杀了你的，但它不让，也不肯离开，于是我留了来。”

休叹了气，“当时，我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有惊慌，但没有攻击我，看我没有动作，反而在我周围绕圈，在找什么一样。”

“后来我才猜到，你可能是在找被你打伤的眷属。”

“你……小时候，就是很奇怪的人类。”休重新转过来，温和又有些哀伤地看着荣纪海，“你给我看你吃的饭菜，也尝试想要喂我。我见过那里放映室里的影片，也见过你噩梦睡不着的样……”

“所以，之前，我说要菜给你吃的时候，还有那几个晚上……”

荣纪海的声音又轻又低，眉轻轻皱起来，却是有些懊恼，“这些，我都忘了。”

“不是的，不是你忘了。”休摇否认，带着不妙的意味停顿一，“是我封印了你的记忆。”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你和我的眷属在后院玩耍，那时我暂时离开了附近。但是，在那个先前从未现过其他猎龙人的时间段，突然有几名非常大的猎龙人到来，他们的探测技术很，远远过当时监你的，几个在暗的猎龙人。”

“他们发现了我的眷属。”

“我不确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昏死过去了，把我的眷属抱在怀里。那几名猎龙人上都有伤，伤重但没有致命。”

荣纪海皱起眉来，脸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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