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迷蒙着醒来, 昨夜一夜未睡得替荣纪海引导逆鳞里的力量，早上又被荣纪海的梦呓惊得忐忑，神疲倦才后知后觉地反上劲来, 裹着他坠黑暗。

他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这间小房里并没有安置时钟, 过位置也让他无从判断天, 只有四肢微的肌提醒着他，大抵并没有过去很久。

他不太舒服地伸展, 大概是最近人类状态消耗的力量太多, 短时间原型与人类型的转换造成了副作用, 他总觉得这人类的正在逐渐摆脱他的控制, 变得……更像普通的人类了。

相反的……

休伸手试探自己旁荣纪海的脸颊，那上面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移开手指，荣纪海的角旁还未消散的鳞片反着微光, 很快在他的注视隐。

休有些发愁, 他无法确定荣纪海是否能接受这个变化。但是……

“就算不接受, 也没办法了……”他喃喃, “你得活着。”

“什么……没办法？”

休一激灵, 突然不敢看向声音来源的双。

他无措地垂，看着刚刚还在不省人事地沉睡的人，正微动着手指，似乎正在重新适应昏迷后的。

休沉默一会儿, 没有回应, 突然起要走。

“哎，什么去？”荣纪海声音依然虚弱, 手却动起来，虚虚住休还未来得及离开的手腕。

与往日的温不同的温度几乎快刺痛休, 他涩地开：“去叫李仁常，让他来看看。”

荣纪海盯着休绷的颌，低声笑笑：“叫他有什么用……”他半闭着受着自己陌生的涌动，“我现在的……恐怕他已经没法理了吧。”

他到手底休的肌颤动一，心知自己猜对了，“坐吧。”他顿一，打量了一休的状态，“还是你想躺？”

说着，他还真试图挪动，想给休腾位置来。

休连忙住荣纪海的手臂，“别动，你的还没……还没完全适应。”

荣纪海当然能受到那隐隐要爆裂开一般的，不属于他自血的力量，但颈间的逆鳞勤勤恳恳，让他好歹能以一个还算快的速度恢复对自己的掌控。

不过看休这副慌的样，他还是顺势停动作，看着休重新在床边坐。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荣纪海还想着脑海里模糊的梦境残留，开时却暂时没有问，“你还好吗？后来……有受伤吗？”

休的脸一皱了起来，看着可怜的，神却怨怼一般瞄了荣纪海的脖颈一，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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