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仍没反应过来似的，轻微但不住地低声息，“孟文君……孟老师？”

他清醒了，有些难以置信，“你们……聊这个？”

“不是。”休突然有些扭起来，本想转移话题，又想到了什么，还是全盘托了，“前几天，第一次回龙族之后，我先去找了孟老师。”

“找、”荣纪海慢慢皱起眉，骤然明白了什么，“当时你回来晚了，是因为去找孟老师了？为什么想去找她？”

休，有些犹豫，“我去……去向她歉。”

荣纪海静止一瞬，轻叹一声，“我之前说过，你不用为——”

“你不是也这样。”

“什么？”荣纪海愣了。

“你也是这样的。为了本不是你的错的事歉。”

荣纪海看着休的睛，那里面掺杂了些不满与理所应当，但更多的，是蛊惑人心般的温和。

“你是说前任龙王……但那确实是我亲手——”

“孟老师告诉我，人类之间的就像我曾经看到过的书里的容那样，至就会想要拥抱、亲吻、上床。”休歪歪，“难不对吗？你明明是喜我的，你说的话会骗我，但你的心不会。”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不、你怎么会和孟老师聊这个？她难已经知……”

荣纪海看见休默默承认，差两一黑。

“……看来，不论如何，要找个时间同她赔礼歉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休不满于荣纪海的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跑题，不自觉皱起眉来。

荣纪海的额角动一，他抬手住，沉默良久才：“不是现在，休。”

他趁着休还没来得及表达疑惑或是抗议前继续说：“在你之前的巢里——我是指这座山里的那个，还有那果实吗？”

休看起来并不想答应，但理智仍占了上风。

他边控制住再次蠢蠢动想挣脱来代替他发的尾，闷声应：“有。我去取。”

话音未落，他便放开荣纪海，与对方肩而过，也不回地展翅直接飞了大门。

荣纪海站在原地，没有回也没有转，直到休的气息逐渐远去，他才渐渐放松僵着的肩背。

方才还抑制住的隐隐约约的痛底反弹，来势汹汹地反扑回来，连带着令他前一片模糊，痛到极致时，蜂鸣声顺着他的耳与耳骨，毫不留地钻过他每一寸神经。

突如其来的剧烈异样如一柄锤，同时狠狠地砸向他的脑袋和膝盖，令他一，差就要原地跪。

他狼狈地扶住墙，过度的痛觉席卷而来掳走了他的所有力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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