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休歪，暗自加了自己的力量上去。

“假设他们已经从李仁常或是唐的中，得知你的存在，或是得知我与龙还有密切的接, 并且设计利用你们的眷属同时制造两边的意外……”荣纪海走向门, 准备把绳放回杂间，休亦步亦趋地跟着。

“休, 你还记得吗，我跟你提到过, 在你还是小龙的时候，他们正计划召集更多人手，寻找并攻打你们的巢。”

“嗯，记得。”

“那时我让唐毁坏了他们的装备，短时间无法再行了。但过去了这么久，新的装备怎么也快到了，那边却突然没了任何动作，除了发到退役猎龙人手上的通知。”

荣纪海关上杂间的门，没有上动作，面对着门沉声：“眷属伤人的消息，不论是真是假，对于他们想要重新召集的退役猎龙人而言，只会是更大的恐惧而非激励。这等同于在宣扬，龙的可用战力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充足。”

“可是，我之前就想问了，为什么要招退役的猎龙人？”休疑惑，“正常退役的，应该都像李仁常那样吧，肢有残缺，或是……”

“或是心已经不再能承受战斗的度了。”荣纪海转过来，看见休默默。

“是啊，招退役的什么呢……”荣纪海语气微凉，“还有血脉度非常低的新人。这些人一旦与龙对上，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休不自觉咬了，熟悉的既视让他的猜测就在嘴边，他看一荣纪海，最终还是没有说来。

荣纪海的脸显然也并不如他说的话那样真的疑惑，反倒更加严肃。

“现在虽然没有再这么招募了，但最近的行动，都像是针对我们而来。如果是为了一些无法妥协的事，起正面冲突就是迟早的事了。”

荣纪海这样说，却刻意留了一个话没有提起。

自己退休的这几个月期间无事发生，先前与唐和李仁常恢复联系时也没有问题。直到他让两人与休见面，怪事便接踵而至。

说到底，果然还是冲休来的……

荣纪海偏开目光，隐藏起底的一丝歉然，面上复又挂起笑，“没关系，这一步总是要走的，或早或晚而已。”

他想离开，休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调节后的掌心温，甚至随着休的绪波动，温度还在上升，几乎要穿透肤造成度的灼伤。

“这样，你还要去吗？”

休同样转过来，拉扯的力试图让荣纪海面对自己。

拗不过倔起来的龙，以防对方真用力后又要对着自己手上的痕迹愧疚，荣纪海只好顺着休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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