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缓了一会儿才得以声，“我最近参加一个项目呢，可能会忙一。不过，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女孩，歪用脸颊侧过唐放在枕旁的手。

唐抬手，轻轻抚过女孩伤痕累累的侧脸。

“今天清洁过了吗？”

女孩摇摇。

于是唐最后捻过女孩的鬓角，起，“那我来吧，不准嫌弃我啊。”

女孩噘噘嘴，但笑着答：“麻——”

唐一个刀飞过来，于是女孩从善如地改：“嗯——谢谢。不会嫌弃你的。”

唐这才满意地走房间的洗手间，再来时手上端了装满的盆，盆边上搭了两条巾。

她把满盆的搁在床柜上，沾其中一条巾后，动作轻柔地掀开盖得严严实实的被。

那面，除了女孩的上半，什么都没有——、手臂——什么都没有。

女孩的四肢都只剩了一块缺少关节连接的团，轻飘飘地落在床单上，甚至没能将床铺压一星半的凹痕。

唐的底闪过一丝隐痛，与之相反的是，女孩反倒对自己的况已经释然，此时还有闲心好奇地探去看。

唐的余光里看见女孩的动作，抬手没使什么力气地一推她的额，“看什么呢？”

女孩顺着唐的动作仰，用额蹭过唐温的掌心，“看你呀。”

虽然明知对方是在卖乖，但唐还是了到房间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好了，躺回去，一直梗着脖不累吗？”

女孩乖乖听话地躺回去，仰望着天板。

“，你之后，是要什么吗？”

唐的动作不停，随意地反问：“我要什么？我没要什么啊。”

女孩用扭了扭腰表达自己的不满，被唐控制着力轻拧了一把没什么的腰间。

“我知的，，我看的来。上次说的事，你是不是还没放弃？”

唐到另一边，不想不慎压到女孩，便扶起女孩的让对方侧，“放弃了啊，我怎么敢违背你的命令啊。”

女孩正被唐抓着，此时也无法表达自己的不满，只得抱怨：“你又这样，。”

唐换了的巾，给女孩重新了一遍，确保没有的区域残留，免得引起冒。

“真的放弃了。我想过了，就算真的有可能，那也是有风险的，我怎么会拿你去赌那个可能呢。”

女孩将信将疑，“真的吗？”

唐甩甩巾，“再问我要揍人了啊。”

女孩吐吐，不说话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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