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时注意力完全在休这个化为人形的龙上，倒是没有注意到角落的那玩意儿，李仁常这会儿才定睛一看，难以置信：“那什么东西？兔笼？”托他还算良好的视力，他看清了笼底那个小小一团的白影。

“是啊，这兔是休送我的。”

李仁常一脸难以言喻，识相地没有再继续问。

“说起来，你有问他，龙族的巢在哪里吗？”

“没有，有什么问题吗？”

李仁常又抬看荣纪海，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一荣纪海的侧脸。

“……你今天怎么回事，火气这么大？”

荣纪海经李仁常一提，突然想到他不确定绪若是引起肢反应，是否也会传达过去，便迅速调整了心，“没什么。”

他尾音从原本的字字沉变为了上扬，李仁常虽然本能地觉肯定有问题，但既然荣纪海不愿说，他也问不什么，便继续了先前的话题，“难得的机会，你怎么不问？照你们的计划，后面你不是还得去一趟吗？”

荣纪海收拾好了兔笼，拍拍手起，“如果他想说的话，他会告诉我的。既然他没主动提起，那就是还没到时机。”

“……我之前说的那些，你有考虑好吗？你真的有太惯着——”

荣纪海一凉凉的神扫过来，李仁常还不至于铁去碰这人莫名的气，上收了声。

日常寒暄完了，就该讲正事了。

李仁常思索一，还是正：“关于唐，我不清楚你之前是否有注意到，她对龙的态度……似乎有改变。”

荣纪海走到李仁常对面坐，皱眉回想一会儿，“上次的话，我没注意。”

“是吗……我觉，她对龙的态度在大分时候虽然还是那个鬼样，但有时候，我会看到她的神……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法？”

“……有，悲伤吧。”

荣纪海一愣，“悲伤？”

李仁常谨慎地，“再的，我也不敢保证了。只是，她第一次看见休时的神，倒是比之前更加明显。”

荣纪海一自己的手腕，“你指的‘之前’，是什么时候？”

“我想想……”李仁常摸着自己的，“大概是，三天前的样？她找我问果的事。”

“果？”荣纪海想起什么，“你是说，那个用来压制猎龙人力量的副作用的果？她想知什么？”

“是。她来问我果的培育是不是和猎龙人的血有关系，我就把我查到的传闻告诉她了。”

荣纪海回忆一关于那个果的传闻，“传闻中用龙血培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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