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忍了一会儿，又抬手摸了摸刚刚荣纪海抚过的区域，神莫名。

“说起来，龙的龙角上的纹究竟是什么意义？”

休还没从奇异的状态里彻底回过神来，先是“嗯”了一声，才彻底放手臂搭在膝上，“你们认为的是什么意义？”

荣纪海把休的尾尖放回去，自己随意在地板上坐，“我们认为，龙角上的纹的生程度代表了龙的实力弱。”

休抓着尾盘自己怀里，没什么目的的挲着上面的鳞片，“差不多吧，还包括力量的完整。”

“完整？”

“嗯，比如，火焰的力量，风的力量，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

荣纪海若有所思地，“一般来说，力量类越完整的会越吗？”

休仰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是吧？我不清楚。上一任龙王是只有火焰能力的，不过他的力量很纯粹，所以也很。”

荣纪海一愣，想起了什么，“纯粹？”

“对，他的火焰颜很特殊，是灰的。”

荣纪海沉默来，脑海中浮现一个可能，“休，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龙王的？”

休没有说话，只是转过来看着荣纪海，从后者的神与询问里察觉到端倪，索也没再瞒去。

“两个月前。”他顿一，又补充，“上一任龙王拒绝了与我的战斗，选择带领他的追随者去了。”

话说到这儿，荣纪海饶是再忽略，那个猜想也已成了事实。

他怔愣一瞬，低看向自己的手掌，“我……”

休飞快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开打断：“虽然龙族之间没有仇敌的概念，一切只是者至上，但当时的况……”他犹豫一，还是选择隐去了些细节，“族群里支持他的已经很少了，他选择自己带龙去，也只是赌一次罢了。”

荣纪海听着休的说法，察觉到一些微妙之，“龙族现在，怎么样了？”

休沉静地眨眨，没有回避这个略显的问题，“你们——不，猎龙人现在什么状态，龙族的状态大概也就差不多吧。”

他转开视线，盯着门透的外明亮的光，“那个时候，他想让幼龙也战当掩护。”

荣纪海心一凛。

“他从前不这样，但……也许他也觉到，快要来不及了吧。”

休没有转，像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我只不过是，选择和他走了相反的路而已，但如果论心，大概我们都一样吧。”他着重了“我们”二字。

荣纪海大概能猜到这个“我们”究竟包了哪些人又或者龙，因此只是低，注视着黑屏的手机。

“一会儿我再尝试联系一唐，如果实在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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