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握自己膝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如果真的有这个机会，你愿意试试吗？”

“……”

唐听着那边讲话，微睁的底却渐渐凝起了固执的光。

半晌，她用与神完全相反的，缓和而妥协的语气答应：“好，我听你的，不会让自己为难的。”

“嗯……我知了，你再睡会儿吧，痛的厉害一定要跟医生说。”

唐凝固几秒，直至通话挂断，手机黑屏。

她依然没有从桌底来，只是微微偏了，注视着桌底一角里的黑暗。

“——”她混地念了一句什么，只是太小声又太轻，飘在空气中便散了个一二净。

——

“嘟——嘟——”

荣纪海轻皱眉挂掉未能接通的电话，一个“唐”字在屏幕上一闪而过。

“联系不上吗？”

休盘坐在蒲团上，正从指尖燃了火焰烧灼自己的龙角。

荣纪海被对方这奇怪的动作引而去，慢半拍地答：“嗯……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晚再打过去看看。”

休不甚在意地，缩小了几圈的尾在后晃动，心不错的样。

荣纪海自然没有忽略那条存在颇的尾，在后者差甩到他前时，克制地往后收了收手，堪堪压制住想要习惯摸上去的望。

他没再说话，休的注意力也全在自己的龙角上，一时之间，两人的氛围沉寂来。

趁此机会，荣纪海探究地窥视着休的绪，纠结了半天还是不理解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昨天，在他彻底坦白了这些天来憋闷着的话后，休的反应却并不大，只是歪歪，丢一句“我知了，你别难过”，便要把尾凑上来让他抓。

果然作为人类的我还是不够了解龙的脑回路。

荣纪海心想，破罐破摔地放纵自己终于抓住再次甩过来的尾尖，“你在什么？”

休似乎有些苦恼地歪着，好让手能更方便地碰到龙角，“角好像了问题，觉很奇怪。”

“不舒服吗？”荣纪海微微弯腰，凑近了看龙角的样。

与休的鳞片一样漆黑的龙角上并非完全光，或是有规律的明显纹路。假设荣纪海的记忆没有错，那么如今他前的龙角确实与从前他看到过的，龙状态的龙角不太一样了。

现在的龙角上虽然依然有片片似乎隐在角质层的火纹，但更加不起了些，细看似乎还在跟随着休的呼一明一灭。

而在靠近休指尖上的火焰纹路上，像是被输送能量般，隐隐的金红光彩顺着纹路转又隐角质层，每转一次，随之亮起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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