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纪海不知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丧气，他没有时间再去回忆究竟是哪里了差错，但只有一他能确定——他不愿看到那条活泼的尾只能耷拉着拖在地板上，也不愿看到对方底的火焰焉地只剩一未燃烧完全的灰烬。

他脑一，冲动坦白：“不是的，我对你变成人……不是那么想的。”

休看起来本不信，但还是转过来好好听他讲话。

又是这样。

荣纪海几乎要被休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击垮。

无论他什么，无论休多么抗拒，甚至无论休多么失望。

休好像永远都不会真正拒绝他。

“我兴趣不大是因为……我很害怕。”荣纪海坦言，小心翼翼地把那瞬间几乎要爆开的疑虑与茫然在稳定的尾音藏好。

“人类的族群里，即便同在一个群中，每个个的想法和动作都可能完全不一样，这些意外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当我知你掌握了变成人的方法后，我只是……只是担心，如果所有龙都能变成人，都能毫无异样地混人类中间，而如果此时，恰好有龙想要——想要报仇……”

休，绪却也没有任何波动，好像这并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他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明白了，所以你才会在周围布屏障。”

荣纪海摸摸后颈，“……你发现了。”

他看休的神没有变化，不知怎的自己反而慌起来，“我说这些，并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他掐自己的手心，迫自己不能移开目光逃避，“只是，这条路我盲目摸索了太久，所以已经承担不起任何的风险。”

“所以，你明白吗，从最开始，我就是带了目的的。”

他终于说来了。

“留你也好，对你好也好……”他掐掉尾音，保持着自己声音的平稳，“我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也许我确实了什么让你误会，或是让你……让你受到，但我只是……”他受着手机在袋里的格格不的棱角，那里面存放着“证据”，“我只是有所图，仅此而已。”

荣纪海定住自己的目光，带着些心底溢上来的怅然与解脱，与休对视。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最开始就对我如此包容，我们明明从未见过。”

他剖开自己的心，终于直面那些自己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真相。

“所以……所以我一直很愧疚。你有你的同族，你本就不该，也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人类。”

“是我利用了你，不仅是你知的那些，还有——”荣纪海死死地握拳，那孤一人摸索着前行又撞得破血的寂寥时隔十几天再次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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