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但就算是这样……我能到的事还是太少了。”

“可是现在有我啊。”

休说这句话时，语气非常平静，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非常客观的事实。

但在才被休的直球冲击到大脑空白的荣纪海耳朵里听起来，却平白无故生心虚尴尬，连带着那句话都沾上微妙的暧昧味。

他只好行把这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的暧昧忽略掉，只说：“确实，和谈这件事想要成的话，只有人类加是成功不了的。”

“所以，我刚刚说的话的意思，就是你认为的，但是不喜的那个意思。”

荣纪海又被打蒙了，他有茫然，不明白怎么绕了半天，又绕回了最初的那个话题上。

“等，我没有不喜——不是，我是说……”

荣纪海一气，休沉默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我……你，之前说，你很久没有见到人类了对吧？”荣纪海微微弯腰，双肘撑在膝盖上。

休想了想，“算是吧。”

“而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天，从你还是大龙的时候，到中间变小，再到现在你变成了人。你……你这段时间见过的人类只有我，又恰好同在一个屋檐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荣纪海越说声音越低，“所以，你的那些……那些，并不是，呃，的意思，你明白吗？”

休没有否认也没有质疑，只是关注在另一个上，他认真地疑问：“十几天很吗？”

荣纪海被噎了一，更加无奈了，“……对了，你已经四百多岁了吧？对于龙而言的话……十几天，确实太短了。”

“但是，不对，这不是时间短的问题。就是，你只与我一个人类近距离相过，谈过，所以……”他绞尽脑想着说辞。

“所以，你觉得，我只是因为——”休回想着看过的小说里的节，“因为对人类好奇，所以以为是喜你？”

“是的。”荣纪海斩钉截铁。

休却突然一副了然的样，“我现在知为什么人类会写那些书了。”

“啊？”

“一模一样。”这回换休斩钉截铁了。

荣纪海依然没反应过来，“等，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看了什么书？”

休摇摇，不打算回答荣纪海，只是妥协：“没关系，反正，我不会走的，所以有很多时间能让你慢慢想。或者，如果你认为我也需要想清楚的话，那也可以。”

荣纪海言又止，想说什么，却被休突然松懈来的脊背打断了。

休的瞳孔稍微放大涣散了些，像是撑的力终于耗尽。

“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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