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偏，望荣纪海绪复杂的底，“我们是消灭不了人类的。但人类也永远无法真正完全杀死龙——除非以人类也灭亡绝大多数的代价。”

荣纪海苦笑着赞同，“但是……”他想说那过去死在猎龙人手的龙呢，它们怎么办？

休却像预知到他的问题一样，突然甩了尾荣纪海怀里，等荣纪海几乎是受若惊地接住后，才像是早就想好了这段话那样说：“我想清楚了，在我决定成为龙王之前。”

“……等等，你刚刚说你成为——”

“现在的一切，并不应该是为了过去，而是应该为了未来。”休死死盯住荣纪海，龙瞳缩小，荣纪海却能看那里面并不像是先前碰到偷猎者那样了狩猎状态，相反，那里面满是正面的定，“如果只专注地盯着过去不放，那未来也会从爪间溜走，到那时，过去也将不复存在。”

他清楚地看见荣纪海里的震动。

于是他又转回，贴心地留给荣纪海一整理心的时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休，谢谢你。”

休弯着龙爪尖凑近笼里，看着兔不明所以地蹭上来。可惜龙的爪尖并没有连接着任何神经组织，用龙爪的话，他永远都无法碰到兔的柔。

“虽然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说谢谢……但我是不是应该说不客气——你以前教过我。”

荣纪海好像终于从某个噩梦中醒来，带着满的重担，却前所未有地到轻松，“这个嘛……对我的话，你想怎么都可以。”

“我也是。”

荣纪海一愣，“什么？”

休摇晃着尾尖，在荣纪海的怀里拍来拍去，“对我的话，你想怎么都可以。”

“……”

荣纪海刚重启完毕的大脑又宕机了。

“等，你真的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还是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尾尖的动作停了。

荣纪海不知是该松气还是提气，一气不上不地卡在咙里，差就让他窒息。

然而很快，休接来的话便让这气直冲脑门而去了。

“我不明白，人类的这些意思到底是什么。”

“如果喜，为什么不直接说喜，如果不喜，为什么又不直接说不喜。就像我的角，如果你不喜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如果喜的话我也可以变来。”休的语气激动起来，即便那对于普通人类标准里的“激动”还差得远，但对于他而言，这确实是他能够说话至今，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了。

他控诉般地讲了一段话，又突然停来想了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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