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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想法，对得起那些被龙杀死甚至吃掉，连尸骨都没留的前辈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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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正式加了猎龙人，在战场上……”他微妙地停住，隐去了后续不论如何都不太应该在龙面前说的事。

开了个话，后面的事也顺畅了。

荣纪海僵着的松来，危机暂时解除让他的脑能正常运转起来。

空气被这句话尾音撕裂的痛苦与挣扎沉沉压，休没有答话。

休有委屈，“不是你先让我问的吗？”

事到如今荣纪海饶是再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了，不论是于什么原因，休似乎对猎龙人也不算排斥，更确说，说不定休也许早就知自己的份了。

他声音微哑，过往的斥责犹如幻听折磨着他的大脑。

休眨眨，也许是荣纪海的错觉，有一丝愉悦与欣从他的龙瞳里划过，“可是，你现在没有当猎龙人了。”他一针见血地指问题。

“为什么？你不是想要和谈吗？如果你不能带领猎龙人的话，是没有资格代表猎龙人和龙谈判的。”

他没有去看荣纪海的睛，只是微微仰，迎上天板上略微刺目的灯灯光，“人类很脆弱，”他突然换了话题，“但这脆弱也让人类变得大。”

休的尾在早些时候已经停了来，此时尾尖蜷了，声音却没有任何波动，“生气。可是，就像你说的，生气和仇恨，并不能让我们真正存活来。”

“总之，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我觉得这样互相争斗去只会两败俱伤，想要——”他用角余光去瞄休的表，前段时间自己的推论适时地在脑海里重新响起，“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和谈的办法，结束这场持续太久，血太多的战争。”

荣纪海盯着自己的指尖，有些恍惚，“猎龙人里，几乎不存在与我有相同想法的人。我是那个——”他想了想，“异类。我甚至没有办法承诺我的选择是对的，更何况每个人……他们的想法和想要实现的东西都不一样。再说……”

“如果真的这么的话，我又该怎么和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代。”

荣纪海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率先调整了状态，又转若无其事地问休：“倒是你，之前脑一片混，没有发现——你好像对猎龙人……一都不生气。为什么？”

荣纪海顿一，终于是没压住那不可置信，“你……就问这个？”

“我的家族，大概是现在这个世界上保留血统最多的猎龙人家族。从我生起，就已经将我的未来在这条路上安排好了。”

为猎龙人？”

……

荣纪海，“嗯，一个多月前，在结束了一场战斗之后，我就申请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