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休无意识地拖声音，低看看自己的，“现在不算了。”

荣纪海无奈地伸手扶了扶对方——这次是温的，把耷拉在一边的翅膀往上拎了拎，“这么轻易地剔除掉自己龙的份，你的同族同意吗？”

休怔愣片刻，站在原地任由荣纪海替他整理自己属于龙的那分，神在荣纪海看不见的地方忽地萎靡了，“就算能变成人，龙和人之间也不能互通吗？”

荣纪海一愣，上放开了还握在翅膀骨刺上的手，以免手没轻没重地又扯到休，“互通？”

他压制着咙里几乎要溢来的不可置信，好像听到了像是鸟在聊着如何毁灭地球的事。

休睁开睛，龙瞳里闪烁着荣纪海看不懂的绪，“就算人类的城市扩张，但鸟依然可以和人类一起相，为什么龙不行？”

荣纪海像是被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也许是龙爪，也许是他自己的手，扼住了咽，空气稀薄起来，“你……想和人类一起生活吗？”

休奇怪地看他一，“不是我想。而且，”休别开目光，“明明是必须。”

荣纪海胃里一沉，与之相反的，心脏却轻飘飘地浮起来。

他是这样想的。荣纪海心想，如果他是这样想的，也许我可以……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接来的策略，休却像突然醒神了，在荣纪海看来十分刻意地猛地蹲，看着已经被收拾好的兔笼，“换掉了。”

“啊？嗯……”荣纪海堪堪跟上休换话题的速度，盯着休的，好像那里随时会有龙角从发间来一样，“换掉了。不然会很脏。”

“那之前为什么不用换？”

荣纪海一怔，转而又反应过来，“哦，你没看到过。”休疑惑地转，“之前用纸箱的时候，我其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一兔底的纸板，那是我单独裁来放去的，否则家里的纸箱可不够它换。”

休了然地，依然蹲在笼前一动不动。

难又是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狂言”吗？

荣纪海哭笑不得，终于是上手摸摸休的发，“起来吧，先去吃饭，午我带你山看看。所以一会儿你还有什么想的吗？”

休摇摇，“没有了，”他顺着荣纪海的力起，往餐桌的方向走，边走却又边回，神定定地扎在荣纪海的脸上。

“怎么了？”荣纪海一副已经习惯了休时不时就要盯着自己的行为的样，随意地问。

“……人类里的，是什么样的？”

荣纪海一顿，脑里飞快过着曾经经手过自己的书，并没有在其中找到能够让休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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