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对了, 昨晚我打了地铺。

所以现在床上睡着的是……

他目光移, 在床边意料之中地捕捉到一条垂来的大尾。

荣纪海有艰难地起, 腰背倒还好，就是脖意外的酸痛。他伸手着后脖颈，坐起来的视角让他看见了床柜上摆着的一摞书。

想起来了, 昨晚和休看了一晚上的书来着, 难怪脖这么僵。

他看向床, 休意外地还没有醒, 双眸闭着, 半张脸都陷在柔的枕里。

朝荣纪海这边侧躺的姿势让龙爪覆盖住了他人类的手臂，翅膀上缩，在视觉差，几乎将他的上半裹住, 再合上角和侧颈那块没有消退的隐隐约约的浅鳞片, 即便脸是人类的脸，乍一看却完全不会让人想到除了龙之外的。

荣纪海默默凝视了会儿休的侧脸, 大概真是累得狠了，他这样一没遮掩的视线居然没能让休惊醒, 只是不太舒服似的将翅膀又往上提了提。

这酷似人类赖床的动作让荣纪海有一瞬间的幻视，又匆匆移开目光，不再打扰对方休息。

昨晚在吃过晚饭后，休又对书房里的几本书起了兴趣，带着书径直走荣纪海的卧室，对着正在手机上回复消息的荣纪海眨眨睛。

“……龙的睛是用来撒的吗？”——当然，荣纪海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只是无奈地最后了几屏幕，便息屏走向休，“来吧，是想看什么书？”

如果时间能倒，那么他一定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就阻止休，并提议先只看一本好了，这样就不会一本接一本地往今天凌晨狂奔而去，十龙都拉不回来。

不过……

荣纪海门前最后看了一依然安静沉睡着的休，回味了一昨晚将固执地想要直接躺在地板上的休抱上床时的手，那是一与视觉极为割裂的轻，甚至都是冰凉的，像极了鳞片的温度。

也是那时他才发现，原来之前自己摸到的与人类温别无差异的休的肤，只是清醒状态的休刻意调整而成的罢了。一旦陷沉睡，那些由鳞片化成的衣服也好，肤也好，都重新回到了鳞片本该有的状态。

模仿得这么像，是为了什么呢？

荣纪海垂眸，轻手轻脚地从外关上房门。

他往楼梯走几步，才拿走前顺手捎带上带手机看一。

没有回复。

他短暂地松气，指尖微微了。

昨晚在休还没有找上来前，他总算想到了一个回复李仁常的方式——虽然只能住一时，日后可能还要承接对方的怒火，但总好过在这不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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