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停了好一会儿。直到静静聆听的休抬看过来，从混的回忆中唤醒他的神智，“然后呢？”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 四肢的知力才被慢慢唤醒,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 自己底的床垫也不太对劲。

荣纪海睁开时, 不太适应地看着天板。

怎么看起来离得那么远？

“如果只是被关禁闭，那就好了。”

他不适地眨眨，试图将涩的球稍微一，好确定这陌生的距离是否是他的错觉。

可能只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十秒，荣纪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走吧。”

休的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休没有答话，只是又低去忙活手里的锤，“我的原型现在你面前的话，不可能忘记的吧。”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这样坐着，平平地望荣纪海底。

“当时，好像也是有什么东西接住了我，可能是什么小动？”他想着记忆里草丛中的那两小灯笼似的荧光，“想不起来了……不过，就算想不起来，那段时间也许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

“……”

荣纪海一怔，“什么？”

“理解你。”

第十一天·改变

休沉沉地看着他，金的海洋微微翻涌起海浪，荣纪海盯着那儿有些眩，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海浪的频率似乎与自己的心频率相似。

“不过，”休把最后一个钉锤近木板里，板板正正，严丝合，“我能理解。”

休最后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玄而又玄地留这么一句话，便捧起自己面前的鸟巢，“一起去吗？”

荣纪海赞同地，“那倒也是。”

金的龙瞳犹如渊，可此时却如同一片日光金光灿灿的大海，瞳孔是一帆孤舟，在舟上，荣纪海看到了自己的影。

好, 不是错觉。

荣纪海晃晃，好似想让自己的清醒一，“然后……我就忘了。其实当时你接住我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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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先站起来，余光却盯着脚边不知何时盘旋着环绕自己的尾发愣。

荣纪海平稳而缓慢地呼着，自己的声音突然听起来如此陌生，“理解我？你也有被关禁闭的经历吗？”

休坐正了些，手上一直不停的动作顿住了。

荣纪海微微侧目，正好与自家床的床脚撞了个正着。

荣纪海迎着休疑问的神扬起嘴角，“因为，总觉得那个时候，我不是孤一人，”他顿了顿，“也许那就是你，也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