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舅妈都在的场合，她都敢过来，可见一斑。她参与到了生意中，并非经营理，而是更为隐秘的那一分。

丈夫厌恶于她的贪婪，李则心惊于她能将女儿都当成筹码。至于她得到的那些，李却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付如此代价。

“待会儿去跟舅舅问好。”

李随着丈夫的视线看去，舅舅正在与一个男人讲话，从其言行举止的神态来看，对方应当是差不多级别的人，否则只会场面上一笑，话说多了还会有不耐烦。

见他们聊完，那个男人转时，李却是愣住，并不确定是否是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她转问了丈夫，“这个跟舅舅讲话的人是谁？”

“华科集团的老板。”何昊拿起酒杯，“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

李嗯了声后，停在了原地没有动弹。

王芸同样看到了肖华。

那样凌厉的神，让人印象刻。觉得熟悉，一时记不起是在哪儿见过的。这个疑问始终盘旋在脑中，记忆往前倒推着，过滤着让她不愉悦的场景，想起侄女的讥讽时，闪过了一个念。

她也不能肯定，记忆会有偏差，但她可以主动去聊两句。

他很忙，一直有人主动上前与他打招呼，而等到没人的间隙，他放酒杯，像是要离开的样，王芸匆忙迎了上去。

“肖董好，想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您太受迎了。”王芸笑着看向他，“我叫王芸，在为孙董事。”

肖华了，“王总，你好。”

“被您这么称呼，实惶恐。”王芸有些受若惊的样，“觉得您特别熟悉，我们像是在哪里见过。”

肖华不认识她，“是吗，那还巧。”

“对啊，好像是在饭店里。”王芸看着他，说了饭店的名字，笑了，“应该是那一家，那儿的淮扬菜味很正。”

那家饭店，肖华当然不止去过一次，但她这一提，他最先想到的，是与孟思远去的那一次。

肖华笑了，“没有印象。”

王芸立即改了风，“那估计是我记错了，不怎样，能有机会认识您，就是我的荣幸了。”

“谢谢。”

他虽然显得礼貌，然而神中的冷意让人到不舒适，王芸也反应过来自己显然是冒了。对他这样份的人来说，她这样的问法，不会拉近距离，只会是冒犯。

肖华见她沉默，微了，就转离开。

自作聪明的人，蠢的。

晚宴结束，李回到家后，倒了杯，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