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季暮，如果我乖一些，就不会遇见他了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些债本该是我一个人背，现在却拖上了他。”

“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沈羡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喃喃：“如果没有我，季暮是不是就会放弃沈氏，不会这么累了”

“我想去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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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暮已经在沈府大门的台阶上坐了半个时辰了，今早手的人来找他，说是有位买家找，季暮还以为来了笔大生意，结果竟是西域的人来债，他双拳难敌四手，上挂了不少彩，衣服也脏兮兮的，着这副模样，他现在本不敢门。

若是被沈羡看到，又该哭了。

季暮垂眸轻笑，真是个小哭包。

“嘶”

笑着笑着，季暮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不禁倒气。

他又坐了半个时辰，最后无奈地叹了气，起往里走，沈羡现在估计还在账房，他径直走去，果然，沈羡睛都快在账本上了，听到推门上忙抬起，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慌了，赶忙跑过来，眶红的像兔，手无助地抬起，却又不敢落，像是生怕碰到他的伤，哽咽着说：“你这伤怎么回事啊，疼不疼啊”

“我不疼你先坐。”季暮牵着沈羡走到椅上坐，沈羡刚沾到椅上，就又站了起来，扔一句“你在这里等我”就跑了去，没多久又匆忙跑回来，手里拿着不少药膏。

季暮没再逞，就老实坐在椅上抬起脸让沈羡帮自己上药，沈羡还扒了季暮的衣服，果不其然，季暮背上也有几伤，待全理好，沈羡这才问：“到底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季暮说：“是西域的人。”

此话一，沈羡就懂了，他们现在连欠款的五分之一都还不上，西域那边定是急了，这才来找季暮。

季暮见沈羡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忙安他：“我没事的，就一小伤，而且——”

“季暮。”

沈羡打断他，忽然说：“我们把这宅卖了吧。”

“不行。”

季暮的脸瞬间沉了来：“我说了，我们可以还上的，现在沈氏的生意基本可以正常运转了，总有一天可以——”

“总有一天？”沈羡一次用这气和季暮说话，显然是动了气，“哪一天？就我们两个人，想还上这么大一笔欠款，要等到哪一天？等你被人打残了还是累一伤病的时候？”

季暮拧眉：“我不在乎，但这是沈府，是你的家，绝对不能卖，我可以还上这笔钱，你不用心了。”

沈羡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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