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多年，直到他彻底失去了月舟和成意这两位朋友，他才明白自己错在了那里。

观当，张玉庄得知月舟抱恙，还是偶然听见药仙哭丧着脸喊冤。

“哦？”张玉庄饶有兴趣地问，“云观？那可是个风雅之地，看来是遇见谁了？”

“你也知，我这些日在天界，名声不大好，就想着去走动走动。”

坐那说说话，心也好。

待张玉庄知这件事时，是在月舟涅槃失败之后了。

被问到心，成意甚至愣了会神，复有从容起来，好笑：“有那么明显吗？”

毕竟，张玉庄认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因为什么事而如此开怀过。

直到那天，张玉庄远远地就看到成意眉目舒展，好似他才上天界时那样。

“门槛都被踩烂了。”药仙苦不堪言，“月舟神君因着不成眠一战损耗过多，又正好凑上他们凤凰涅槃。”

任谁看了去都会被染上好心。

成意笑着摇：“倒是遇到了个有趣的人。”

成意听了这话，莞尔：“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日，尤为老仙一直邀请我去他人间的云观赴宴，帖递送多回。”

张玉庄来了兴致，扇一收：“能让你这般的，想来是个人，说说？”

浮念殿里多了一只玉兰树妖。

成意闻言，脸上笑意更了几分，但仍是不答。

此后他依旧频繁去往人间，偶尔也会受月舟染，给宁恙附的那棵桃树带些酒和甜糕。

对于友二字，张玉庄实在算得见识浅薄。

端方公，温郎如玉。

这般神秘的笑意，简直和当时月舟遇见江度时如一辙。

直到，成意从人间折返回天界。

弥错

得了句关心，老仙那些愤懑便如寻到了救命稻草，只抓着往上攀。

张玉庄也不是个刨问底的，言说让他请自己一顿酒便罢了。

“有。”张玉庄扇着折扇，“大老远就瞧见你飘着朵彩祥云，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张玉庄也为此心松快几分，言语间重回打趣：“这是什么好事，让我们龙神愉悦？”

“老仙没都不明白凤凰涅槃是个什么事儿，这要我如何医去？”

成意带得隐蔽，甚至还有一只狐妖。

倒是从那开始，成意也开始频繁往人间跑。

成意是一块温吞吞的冰，表面上瞧着清澈透亮，实际靠近了才知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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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顿，笑意稍敛片刻，复又笑起来。

偶尔仙上见着，问了他也不讲。

但那个时候，他更是无法回了。